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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根手指的味道呀！臭臭的，希望始終記不清不好的味道！」

    希望的話讓沈牧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臉色陰鬱地蹲下，用凝影撥開腳邊的圓球，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映入眼帘。

    面容上還帶着臨死前的驚駭和恐懼，但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以及迷茫，她似乎對自己的死很費解！

    桃樂。

    沈牧嘆息一聲，猛地起身跑向門外，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只有一條暗紅的水跡從院門蔓延到房門。

    一陣嘈雜聲響起，昏暗的院子瞬間變得燈火通明，沈牧看向明竹軒門外，一道道身影舉着火把來到了院前。

    「師叔，請問您見到桃樂師妹了嗎？她說要來找你，可一直沒有回去……」

    好好好，你們這麼玩是吧？

    沈牧一咬牙，突然怪異一笑道：「當然見到了，就在我屋裏……不過遺憾的是，我把她殺了！」

    大叫聲、怒吼聲、驚嘆聲、悲呼聲同時響起，不少弟子都嚇得往後退了好遠一段距離，還有幾個則是無法接受，甚至還有人拿出了武器。

    「師叔，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桃樂她可是最憧憬、最尊敬你的，你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一名男弟子瘋狂地推開沈牧跑進了屋裏面，然後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喊聲，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雙目通紅，充滿仇恨地緊盯着沈牧。

    「既然你殺了她，那就為她償命吧！」

    那名男弟子怒吼着對沈牧扔出了幾張符籙，符籙化作人頭大小的火球極速向着沈牧衝來，可行至半途卻被一片水幕擋下，縷縷白煙飄起。

    「住手！」

    聽雲道長沉聲一喝，身影從天而降，腳下的巨劍迅速縮小，無比流暢地飛到了他的後背。

    御……御……御劍術？

    沈牧眼神灼熱地看着師兄，大家都是天師，憑什麼你能這麼帥啊？

    御劍術都會？

    我也有柄劍啊！

    這下的目標又多了一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雲掃視了一圈周圍，視線最終定格在沈牧身上，沈牧微微一笑，把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連挪動柜子、發現畫像和紙條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聽雲臉色一沉，揮手讓一眾弟子離開明竹軒，背後長劍輕吟，一個金色的光罩瞬間出現，將兩人籠罩。

    「師弟……你是不是又煉製了借屍還魂丹？」

    他的聲音低沉，眼神卻無比銳利，身上的道袍無風自動，兩根白眉飄起，猶如兩柄利劍。

    記憶湧來，沈牧神色不變，心裏卻暗自一驚，他得到的記憶里，同樣沒有借屍還魂丹的任何信息。

    這……

    難道說，我接受的記憶被動了手腳？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份偽造的記憶？

    「師兄，什麼是借屍還魂丹？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沈牧最終決定還是按照記憶來，既然是系統給的，應該還是可以相信的。

    「桃樂是我殺的！」

    聽雲道長語出驚人，沈牧瞳孔收縮，順勢說道：「哦～殺就殺了吧！」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殺她嗎？不想知道為什麼她的頭顱會出現在這吧？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死嗎？」

    沈牧僵硬地轉過頭，定定地看着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聽雲，咽下一口口水道：

    「師兄，你最後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師弟，是我親手殺了你啊！我將你的屍骨一分為三，分別填在了封詭之地的三條詭路上，你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啊！」

    聽雲雙目通紅，眼眶含淚，接着他臉色一變，神色陡然猙獰起來，厲吼道：

    「可我從未想過，你竟然敢煉製借屍還魂丹這種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