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這人翻來覆去就這三板斧，不像某些人覺悟那麼高，現在都開始給人家做免費諮詢了。婚姻存續期間的房屋租金確實是夫妻共同財產，但是你還有一點沒說，婚姻存續期間兩個人的所有花銷，也要計算在內的。你認為他們夫妻倆這十年在一起的花銷是多少？」

    戴曦驚訝道：「何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和羅老師在辦公室說的事，你聽到了？」

    「他不是聽到的，他是看到的，他會讀唇語。」栗娜解釋道。

    「唇語？」這下連羅檳都有些驚訝了。「你怎麼會想到學這技能？」

    「這技能對律師來說很有用不是麼，不然我是怎麼發現你和戴曦在聊什麼。另外我也要多一句嘴，戴曦，你幫的那個人，即便離婚分到了五百萬家產，她也不會捨得那五十萬律師費的。她這五百萬如果不馬上換成固定資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她的能力快速花光。」

    「不會的，林姐她不是那樣的人。何老師，你說他們婚姻存續期間的花銷~~~~」

    「放心吧，只要你不說，對方未必能想起來。不過如果她事後沒有支付律師費，那我就從你的工資里扣。對了，栗娜，回去告訴前台，以後他再來，不能讓他進來。不然我們律所在他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了。」羅檳說道。

    羅檳說的當然是玩笑話，他清楚何文杰即便是搶客戶，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搶客戶，那晚他感覺栗娜情緒不對就能馬上放棄客戶連夜回北京，就足以說明栗娜在何文杰的心裏比客戶重要許多，所以羅檳相信何文杰不會利用和栗娜聊天時發現的情報搞小動作。

    周一，何文杰跟着任曉年的團隊一起去歐洲視察，臨走前何文杰怕自己忘了給栗偉正的一萬塊養老金，於是臨上飛機前提前把這錢打了過去。他這一圈跟着任曉年團隊走了大半個月才回到北京。在從機場回家的路上，何文杰在網上看到了一個讓他十分氣憤的消息。栗偉正在何文杰出差期間又回來了，這次他不但回來了，而且更加變本加厲，為了逼栗娜甚至都鬧到律所了，還找了很多記者報道這件事。甚至現在都鬧到本地新聞了。

    何文杰在出差期間也和栗娜通過電話，但是在電話里栗娜一直沒有說過這件事，何文杰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衝動之下回國影響工作，也沒怨她。但是何文杰對廖佳敏和羅檳這倆人還是有些怨氣，這事栗娜可以瞞着自己，但是他們倆不該配合栗娜一起瞞着自己。

    不過現在不是找他們倆算賬的時候，何文杰首先要做的事是第一時間找到栗娜，出現在她面前。於是何文杰第一時間打給羅檳，「喂，栗娜在哪？」

    「你回國了？」

    「嗯。」

    「網上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想知道栗娜現在在哪。」

    「我給她放了個長假，她沒在家，也沒在公司，可能在你那吧？」

    何文杰聽完羅檳的話趕緊查看智能門鎖的記錄，根據記錄顯示栗娜現在應該在自己的公寓。何文杰回到公寓後，看到栗娜正和廖佳敏在公寓聊天。

    「廖主任，你怎麼在這？」

    「文杰，你回來了？栗娜和她父親的事你知道了？」

    「不關佳敏姐的事，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的。」栗娜太了解何文杰了，如果自己不解釋，那何文杰和廖佳敏之間肯定會產生嫌隙。

    廖佳敏也解釋道：「我是想通知你的，但是栗娜她~~~~」

    「我明白，謝謝你，佳敏姐。」何文杰這聲姐出口，就表示他對廖佳敏已經沒有怨氣了。

    「那就好，原本栗娜是找到我讓我給她當律師的，但是現在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可以忙別的事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栗娜已經接受了我的邀請，來龍柯當行政總監。所以文杰，這件事你一定要處理好，我們律所對辦公室戀情並不反對。有你們在，即便我退休了也不會擔心龍柯律所的未來。」

    廖佳敏走後，何文杰對栗娜說道：「抱歉，是我沒有把事情辦好，讓你受委屈了。」

    「不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