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超級宗門之間的竟試規則肯定會有一些特別的要求。
「意思是如果我要挑戰尺媚妹子,贏下一場,就能獲三星,比贏下三場鍊氣三重的還要划算?」陳淮生饒有興致地問道。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也是鼓勵天才型弟子臨場爆發的意思吧。」宣尺媚似笑非笑地看着陳淮生:「怎麼,淮生哥打算從小妹這裏突破?讓小妹讓你一場?可小妹若是一旦輸了,是要被倒扣三星,而且不允許再登場了,淮生哥就這麼忍心?」
陳淮生笑了起來,「尺媚都是天才,我這不是去自尋死路麼?這種比試,會有禁制要求麼?」
「有,越級挑戰的,高層級者不允許用靈獸和符籙,而越階挑戰者不受任何限制,」
陳淮生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如果獎勵豐厚,而挑戰不受場數限制,那麼無疑會極大刺激這些年輕一代的弟子去勇敢挑戰。
「那這個擂榜和挑戰榜又是什麼意思?」
「擂榜就是會在每個層級選出一些同級別擂主,歡迎同級和下一層級的打擂,而挑戰榜則是在所有宗門中出榜公示所有在列弟子,允許同層級或者越級挑戰任何弟子,」
陳淮生一凜,前者好理解,這是切磋的一種方式,但後者無疑就會引發各種惡性挑戰報復,原來有仇怨的,無疑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尺媚妹子,這挑戰榜那就會成為恩怨解決榜啊,道宮都沒有想過麼?」
「怎麼可能沒想過,但是這麼多宗門來汴京參加道會,如果不發生衝突是不可能的,那麼用這種方式來解決,是不是更公平合理一些呢?」
宣尺媚也悠悠地道:「師尊也在說,既然要列入上榜,那麼自然就要斟酌再三,若是沒那底氣,最好就別上去,縱然不會喪命,但是丟人現眼,甚至一身重傷也就很難說了。」
二人一邊悠然前行,一邊一路觀賞着春日盛景。
陳淮生指着一處彩扎歡樓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麼所在?居然用了靈植來支撐,這是千絲蔓吧?」
「嗯,淮生哥難道沒聽說過遇仙樓?這裏釀製的瑤池玉液酒,比樂豐樓的雪泉醽醁更佳,據說連大唐皇帝飲後都稱讚千年醉不醒,十年味不敗。」宣尺媚也頗為自豪地道:「釀製醽醁所需的一味最重要的碧濤粟,只產於譙郡碧山原,」
陳淮生恍然大悟:「碧山原就在你們元荷宗山門附近吧?」
宣尺媚洋洋得意地道:「碧山原方圓三百里,其中多有靈地,大小不等,所產碧濤粟也品質不一,所以釀製出來的醽醁品相也有差異,這遇仙樓的醽醁算是只比我們山門中的醽醁略次一等的貢酒了,這遇仙樓也是我們九蓮宗的產業,」
陳淮生默默點頭,九蓮宗如此大一個宗門,若是沒有像樣的財源,那肯定是支撐不下去的,這遇仙樓也是一個日進斗金的產業,應該是日進斗砂。
「走,淮生哥,我們進去飲一盅。」
見宣尺媚這般興致高昂,陳淮生也不忍拂逆其興致,只好陪着一道進去。
果然,見到宣尺媚進來,裏邊的跑堂小二,都是認得的,而且還很驚訝於宣尺媚怎麼會來這裏,還是帶着一個陌生青年男子進來。
好在這裏都是懂規矩的,連忙替宣尺媚安排。
「這不是宣師妹麼?」正待上樓,卻聽得一個沉靜傲岸的聲音傳過來,「我看花眼了?」
陳淮生注意到宣尺媚肩膀微微一僵,面色也有些不虞,但卻瞬間恢復平靜,轉過頭來,恬然道:「游師兄,這麼巧?」
陳淮生也跟着轉過身來,看着那個緩步而來的青年男子,用有些俗氣的描述,那就是面若冠玉,目若朗星,一身很簡單的青袍穿在他身上卻多了幾分儒雅飄逸之氣。
略微一瞄,鍊氣六重,陳淮生心中暗嘆,這汴京城中果真天才如雲,二十出頭的鍊氣六重,趙嗣天在門中都號稱一代天驕了,和眼前此人相比,似乎又遜色了不少。
而且看看這人身旁的兩名男子,一個也是三十不到,鍊氣五重,另一個大概也只有三十左右,同樣是練氣六重,而且看着二人神庭和印堂之間氣機氤氳,就知道這二人也應該是面臨衝擊下一重的門檻上了。
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這幾人也都是鉚足了勁兒要準備在道會上趁機沖
乙卷 第五十八節 天才何其多,吾又何所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