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來，抓住他的左手輕聲問道：「穆陽，醒過來了嗎？」

    「顧憶，你做到了……」恢復甚至的穆陽突然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可我已經……」

    「會好起來的，穆陽……」顧憶也笑了。

    林淵站起身，看着漸漸圍過來的魂魘，顯然他們對突然實力暴漲到渡劫的顧憶是有忌憚的。

    顧憶之所以實力暴漲，是因為穆陽的靈力，穆陽的家傳秘法，可以短時間讓人提升靈力，過後就會陷入虛弱。

    而穆陽給顧憶的不止是秘法，還有自己的功力，刺殺顧憶，不是他的本意，用自己的半身修為，留住了顧憶的魂魄，是他唯一能做的。

    那也是他最後一次擁有自己的神志。

    葉子在做的事情，是錯的，他一定要阻止，不能讓她一錯再錯。

    他喜歡葉子，從他第一次看見那個眼睛似乎會笑的姑娘開始，他就想一直保護她。

    哪怕是現在，明知道葉子一步一步地引導着這場荒唐的災難。

    「顧憶……別殺她……」

    穆陽苦笑一聲：「她的罪孽讓我來承擔，這麼多年我都沒有發現她已經變了，是我……害了大家，連累了你……」

    魂魘需要一個容器，而成為行屍走肉的自己，即便葉子不再控制他，也已經時日無多，是最合適的人選。

    「誰都替不了她。」

    林淵咳出一口血，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移動到顧憶身邊，想伸手牽着他的手。卻看見自己手上的血的時候又縮了回來。

    神涸說的對，他已經不能再傷害顧憶了。

    而解決現在困境的方法就擺在眼前。

    原本應該被當做容器的就是他，只要他成為容器，再被殺死就是最好的結局。

    而自己和顧憶的生死同契，早在神涸鱗片破碎的時候就跟着破了。

    …………

    「你沒有真正治好他吧。」

    林淵也沒有轉身，二人背靠着背就這麼坐着：「上古邪靈的話，我都聽見了。」

    「所以呢？你要對抗天道？」

    神涸嗤笑一聲：「我用龍鱗封了小顧憶的神識和靈魂還有你們的生死同契，現在只能保證那上古邪靈暫時不會強佔了小顧憶的身子！

    就算它衝破了封印，小顧憶被佔了身子，龍鱗也會護着顧憶的靈魂不被那邪靈吞噬。我殺不死它，只能讓他和小顧憶共存。」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林淵十指深深陷肉里。

    「哦~還有一個辦法~」

    神涸的聲音懶洋洋的：「你也你感受到你身上也有邪靈留下的印記吧？這個老不死的，是在撒網，被他留下印記的人都有可能變成他的容器，看他在你身上留的印記，他之前想占的人，應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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