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哉。」弘真法師欣慰點頭，「你若到了煉虛境，亦可化菩薩像，你的話也不全對，你我可渡人心，可總有世人入魔太深...」

    「弟子明白。」李狂花凝重點頭，可她的神情忽而凝固。

    「不，你不明白。」弘真法師搖搖頭，諄諄教誨，「佛法渡人心，有過惡者不可渡。曾古佛以身為餌餵鷹...」

    李狂花腿部肌肉青筋暴起，面色平和，「弟子懂了，我佛普度眾生，犧牲小我成大我。」

    「又錯。」弘真法師嘆息道：「普度世人重要，救世亦然重要，可連"我"都已去，又有何人能助天下人...」

    你他媽的！

    「弟子...」

    正要回應時，只聽渡生庵內一聲佛音怒吼，「誰？誰盜我香火？！！」

    菩薩一怒，渡生庵顫動。

    弘真法師眉頭一緊，「是弘丹，李菩薩，你且自我研習今日論述佛法。」

    「是，弟子明白。」

    瞧見弘真法師離去的背影，李狂花猛然站起來，牙齒發出"咯吱、咯吱"的嘶磨聲。鼓着嘴，暗啐了一口，哪兒還研習什麼佛法？回自個兒的廟裏去了。

    「香火被盜？」

    李狂花盤膝坐下，眨了下眼睛，拿起靈位，告知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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