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好好學習，考a大，你不能……不能落後。」許妍抬頭看着顧哲宇。「我可以幫你輔導功課。」

    顧哲宇趴在許妍的課桌上。「你幫我輔導我就學。」

    那時候的許妍，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沒有任何雜質，眼睛裏始終都是瑩瑩的光。「好啊，那你這次要考班裏第二。」

    「為什麼不是第一？」顧哲宇問。

    「因為我是第一。」許妍很自然的說着，不是炫耀，而是肯定。

    那時候的她，真的又好看，又自信。

    她自信顧哲宇無法超越她的成績。

    也沒有人可以超越她的成績。

    可就是那麼自信的許妍……

    卻落得後來的下場。

    「許妍，我會永遠保護你。」

    ……

    顧臣彥辦公室。

    看着顧哲宇打開的那些照片和視頻，許妍都快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顧哲宇怎麼還留着這些……

    而顧臣彥，站在那裏，臉色沉的嚇人。

    陳宇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一溜煙跑了。

    秦澤還有些後知後覺。

    「他放屁！」顧臣彥陰惻惻的罵了一句。

    顯然，罵的是視頻里跟許妍保證會永遠保護她的顧哲宇。

    許妍低着頭，眼眶有些泛紅。

    有些回憶，是她最不願意想起的。

    聽見一向穩重且有素質，從不罵人的顧臣彥，居然罵顧哲宇……

    「嫂子長得真好看，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啊。」秦澤不怕死的嘀咕了一句。

    「滾出去。」顧臣彥提着秦澤就扔了出去。

    秦澤站在辦公室外面，一臉茫然。「他這是求人的態度？」

    陳宇拍了拍秦澤的肩膀。「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你們顧總最近吃錯藥了？」秦澤調侃。

    「顧總最近很不對勁，顧哲宇母子還有顧興業把他逼得太緊了。」陳宇嘆了口氣，還不是顧家那些破事。

    秦澤揚了揚嘴角，也就陳宇這蠢貨還看不出來端倪，他們顧總分明是……發情期到了。

    「顧臣彥這發情期來的有點晚。」秦澤大咧咧的說着。

    「您口下積德。」陳宇捂住秦澤的嘴，讓他別亂說。

    秦澤坐在外面沙發上。「你別說，小嫂子長得真是好看。」

    陳宇愣了又愣，這才反應過來秦澤喊的嫂子是許妍。「顧總跟你說了？他和許妍協議結婚的事兒？」

    「協議？」秦澤眯了眯眼睛。

    顧臣彥玩兒的挺花哨啊。

    陳宇立馬抬手捂住嘴，完蛋了……他是不是說漏嘴了？

    ……

    辦公室。

    許妍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裏，就差把自己藏進牆縫了。

    怕顧臣彥嫌她跟過顧哲宇，許妍哽咽開口。「顧總……我和顧哲宇，沒……沒睡過。」

    顧哲宇真的沒有碰過她。

    其實那時候的顧哲宇，還挺珍惜她的。

    他說，會在結婚的時候再碰她，不然就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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