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蘇暖玉語聲平靜，將早就說了多次的說辭重新說出。

    「那你祖上是做什麼的？」

    「回王爺，我祖上世代都是農人，並沒什麼特別的。」蘇暖玉坦然迎視着他，「我知道你一定是和將軍他們一樣對我有些好奇，覺得我一個小女子怎麼會想出這麼多東西，也許說出來您也不相信，其實是我會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這些都是在夢裏遇見的東西，就這樣。」

    秦顯深深地凝視她一眼，後者昂首挺胸直挺挺回望她，一點也不像其他人畏怯或小心謹慎的樣子，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閃着亮亮的光芒，雖然算不上什麼上乘的姿色，卻那樣生動活潑，令人無限好奇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

    「你……」

    你願不願意跟我回長安？

    剎那間，有這樣的念頭突然浮現出來。

    但他立即意識到不對，於是生生又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她是方鎮欽心悅之人啊，他這是在幹什麼？

    「啊，對了，剛剛你說要我寫什麼獎狀是嗎？筆墨伺候吧！」

    他迅速收斂起心神，把不相干的雜念都摒棄在外。他似乎對她太過關注了。即使她有些與眾不同，但方將軍不是做過測試，說她不是他們尋找之人了嗎？

    蘇暖玉自然是喜不自勝，向他道了謝，趕緊筆墨伺候着。

    秦顯取了筆，牽好衣袖，一揮而就。蘇暖玉看他寫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比鄭峰的功夫那是高明了不少。

    接着，秦顯極為自覺地取了印璽，在角落自己名字的落款處蓋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