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為王 第四百一十章 臨陣撤退_頁2
什麼事了?官軍營地為什麼會不戰自亂?」天上突然掉下這麼一個大餡餅,翟讓歡喜都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第一反應就是去分析隋軍營地突然混亂的原因。
「難道是裴仁基出了事?」邴元真得出最有可能的結論,道:「裴仁基準備投降我們,他的部下如果不肯依從,裴仁基又沒能馬上宰了不聽話的部下,是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混亂。」
「那還楞着於什麼?」翟讓毫不猶豫的大吼了,「快,馬上出兵」
「翟大王,不能上當啊」之前沒能說話的信使殺豬一樣慘叫起來,嚎叫道:「大王,不能上當那是假的,那是官軍在騙我們出關陳應良陳狗官來了,陳狗官已經帶着軍隊來了」
「陳狗官已經來了?」在場的瓦崗眾將無不臉上變色,震驚萬分,惟有站在單雄信身後的木蘭眼中閃過一抹光芒,然後光芒很快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山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才回來的信使不敢再耽擱,趕緊把自己在蕭懷靜帳中偷聽到的情況,向翟讓和邴元真等人做了詳細報告,也順便報告了裴行方的身份來歷,說明裴行方是陳應良最親近的遠房表弟,還無意中說漏了嘴,泄露陳喪良這次帶來了兩萬六千的東都軍隊。翟讓、邴元真和徐世鼽等人當然是越聽臉色越嚴峻,越聽心裏越窩火,最後翟讓於脆頗口大罵道:「裴仁基,老匹夫竟敢勾結陳應良狗官騙我,不把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
瓦崗眾將紛紛附和,無不大罵裴仁基卑鄙無恥,竟然連詐降誘敵這樣的歹毒招數都用得出來。倒是之前已經被陳喪良騙怕了的徐世鼽面露狐疑,說道:「翟大哥,再等等,事情還有一些不對,既然陳狗官已經佈置下了埋伏,那他為什麼不讓裴仁基按照我們的要求在夜裏詐敗?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弄出新花樣,騙我們出關?」
翟讓聽了一些狐疑,旁邊擅長給翟讓占卜的賈雄卻自作聰明,分析道:「有可能是陳應良奸賊想把戲演得真一些,讓裴仁基假裝營地混亂提前誘敵,更加取信於我們,也讓我們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提前出擊,這樣他才更有把握打敗我們瓦崗義師。如果真是這樣,現在的天色已經不早,我們倉促出擊,就算追到了洛口倉天色也差不多黑了,正是官軍伏兵大敗我們的機會。」
翟讓一聽大點其頭,立即覺得賈雄言之有理,徐世鼽卻還是疑慮重重,盤算着建議道:「翟大哥,敵情不明,我們是不能隨意出擊,要不這樣,先讓軍隊在關門內集結侯命,再多派人手查探官軍營地動靜,有機會我們就出擊,沒機會就繼續閉關堅守,都不耽擱。」
翟讓當即採納了徐世鼽的這個折中主意,一邊派出大量斥候出關哨探隋軍情況,一邊下令軍隊在關門內集結侯命,同時又親自率領瓦崗眾將登上西門關牆,居高臨下觀察關外動靜,第一時間掌握隋軍營地情況,而瓦崗軍的精銳動作也十分迅速,翟讓等人才剛登上關牆不久,八千戰兵主力就已經基本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關作戰。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棄營逃命的裴仁基能夠儘快把消息送到虎牢關中,匆匆撤退的河南討捕軍確實註定要在瓦崗軍的追擊下大敗慘敗,單騎逃命的裴仁基從後門出營後,往地勢比較開闊的南面兜了一個弧形後,也確實是迂迴着向虎牢關衝來報信,然而很可惜的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陳喪良卻在隋軍大帳里,向秦瓊的一個親兵許諾了一些重賞,也向他下達了一條命令…………
對於秦瓊的這個親兵來說,陳喪良許諾的官升三級和賞錢百貫並不好拿,還得冒掉腦袋的危險,因為河南討捕軍此刻已經在着手棄營撤退,營外斥候也已經紛紛奉命歸營,瓦崗軍的斥候卻活動立即猖獗,這個秦瓊親兵按照陳喪良的要求單騎出營,直奔虎牢關正面而來尋找裴仁基執行命令,危險系數大得無法形容。結果也不出意外,這個秦瓊親兵出營向東才剛三里,馬上就遭遇了瓦崗軍的斥候哨隊追捕。
陳喪良的隨手一抓抓住對了人,這個陳喪良連名字都來不及問的秦瓊親兵面對着瓦崗斥候的前堵後追,楞是沒有害怕逃命,不惜馬力只是直衝虎牢關,瓦崗斥候緊追不捨,還放箭狙擊,都沒能攔住他的腳步,這位無名英雄一路只是直衝虎牢關,還只用了十來分鐘,就狂奔直衝到了虎牢關西門關下。
很遺憾,這位無名英雄不僅沒能追到裴仁基,還引來了更多的瓦崗斥候前堵後追,亂箭齊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