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殺呢？」淨業還在猶豫。

    「入世便是讓你經歷這一切，讓你感受這一切，不手染鮮血，怎能感受人命脆弱！眼前之人，惡貫滿盈，當殺！」

    突然，淨業聽見自己心中響起一道聲音，那是自己的聲音。

    「徒兒，一切遵守本心！」淨業又想起了師父說過的話。

    再次低頭看着y水的老臉，回想到他是何森的手下，又想到何森要殺自己，再想到何森可能和花煙的死有聯繫！

    「死！」

    淨業手中金光一閃，一掌拍在y水的頭上。

    y水的頭骨凹陷，整個腦袋都被淨業打進地面。

    收回手掌，淨業的表情在月光下顯得很猙獰，他的心告訴他，y水必須死。

    檢查了一番周圍，淨業在月光的俯視下離開。

    深夜下的長安街道，y水安靜的躺在地上。半空飛過烏鴉，寒風划過地面。

    「唉。」

    一聲佛音輕嘆，久久不息。

    人最怕回憶，越是回憶，越是無法自拔於其中。就像烽火後的灰燼，風一吹，又會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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