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完全確定自己能實現這一目標之前就暴露自己的心思。

    「在想什麼？」秦隨淵抬起戚顏的頭，讓她被迫看着她。

    「沒有。」戚顏很嚴肅地搖頭。

    嗯，忍住、藏好，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

    秦隨淵看着戚顏飄忽的眼神，摩挲她眉眼的手頓住。

    他抿了抿薄唇，嘴角到底忍不住勾了起來。

    他的顏顏真的是一個不會說謊的人啊，瞧瞧這張小臉的表情，只差沒將「我在說謊」這四個大字打在臉上了。

    「他很好看」，這是戚顏在初見雲華尊者的時候便深刻地認識到的。

    現在的秦隨淵雖然不是從前的雲華尊者，但這副皮相卻是一樣的。

    只不過前世與雲華尊者也是匆匆遇見，匆匆離別。

    她未見過他笑，而現在……

    戚顏只覺得「傾國傾城」這樣的詞安在一個男子身上也無不可。

    「怎麼了？」看着突然呆愣愣的戚顏，秦隨淵收斂嘴角的笑意，詢問道。

    「好看。」戚顏一時沒防備，將心裏話說出來了，「你，傾國傾城。」

    說完，她猛地一頓，回神了過來。

    男子不會喜歡有人用「傾國傾城」這樣的詞來誇獎自己的外貌，更何況是秦隨淵這樣的上位者。

    她說錯話了。

    在前世她若說了讓老怪物不喜歡的話，老怪物就會用鞭子狠狠地鞭打她，每每都把她打得皮開肉綻還不放過她。

    那現在，他又會怎麼對她？

    戚顏防備地想後退。

    「去哪？」秦隨淵收緊摟住她腰身的手臂。

    「我不逃，你別打我。」

    那鞭子打在身上可疼了，而且皮開肉綻之後就再難恢復如初了，那她又會變成一個於是不容的醜八怪了。

    秦隨淵本來還想逗戚顏，一聽她這話，心頭一緊。

    「不怕。」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在戚顏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問道，「喜歡我的好看？」

    戚顏抬頭看他，他不生氣？

    遲疑了一下，戚顏誠懇地點頭，「喜歡。」

    秦隨淵勾唇一笑，「那我很高興。」

    不生氣，反而高興？

    戚顏歪頭不解地看着秦隨淵。

    秦隨淵將她的懵懂看得一清二楚的，但他不着急，他的顏顏還小，慢慢教。

    「我沒去過學校，所以也不知道是否有趣。顏顏如果是想去，我給顏顏安排。」他道。

    不時發作的「瘋病」不允許他去學校。

    「真的？」戚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似星光璀璨。

    秦隨淵眸光微微一暗，轉身將戚顏壓在牆上。

    他的一隻手還緊緊地箍着戚顏的腰身，另一隻手卻捂住了戚顏的眼睛。

    垂首，便在戚顏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這樣欣喜的眼神不是因為他……

    真讓人嫉妒啊。

    戚顏、戚顏喜歡這樣的懲罰，並放肆地回咬了一口。

    秦隨淵呼吸一重，「顏顏……」

    戚顏「嗯？」

    沉浸在陽氣中的戚顏腦袋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

    「你可真要命。」秦隨淵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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