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書生不約 32.回家
更新:05-28 11:53 作者:一山一水間 分類:都市小說
測試廣告1 二月二十七的早晨,蘇含章穿着厚重的襖子跟着兄長們前往徐家村上學。筆神閣 bishenge.com春寒料峭說的便是現在的氣候,小風一吹,蘇含章冷的一哆嗦,直接開始打噴嚏。
蘇含章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感冒了,他的身體算是強健的,而且他也非常注重自己穿衣保暖,一年差不多也就一次小感冒,多喝水就扛過去了,只是這時候沒有紙巾尤其麻煩,擦鼻涕用的都是手帕,用完不能扔,還得疊着繼續用,實在不好用了就回家洗洗。
蘇含章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鼻涕,擦完又拿出另外一張手帕圍在自己鼻子下方,馬上要到學堂了,免得傳染給別人。
學堂的同學見蘇含章圍着口鼻也不稀奇,因為去年他得風寒就圍過一次。
乙班的江飛光父親是附近幾個村的唯一一個大夫,江飛光說他父親說過蘇含章這樣做能有效的阻止風寒傳染,至此學堂上學只要有人得了風寒就拿手帕圍護自己口鼻,以免傳染給別的同學。
「這字我看不寫也罷,免得浪費紙張。」
徐夫子突然出現在蘇含章邊上,見着蘇含章的字虛浮無力,紙張上還有低落的墨跡,實在不像平常的他。
蘇含章聽見夫子的聲音,趕忙放下筆,見着自己寫的字,他羞愧的低下頭,他走神了,浪費了一張紙。
「可是身體不適?」徐夫子問道。
蘇含章搖頭,身體尚可,輕微流鼻涕沒什麼大礙,他今日主要在想父親何時歸來,上個月還下了小雪,不知道父親身體可好,他住在家裏有碳盆尚且感冒,那父親呢?
一去兩月杳無音信,他和徐家表哥打探過附近修官道的役夫們,他們都是外地來的,本地的都被調去了外地,修官道的活不重,但是都要住在野外搭建的臨時大棚內。據江飛光說他父親每日都在給那些役夫看病,有幾個高熱驚厥差點沒救回來。
蘇含章和徐照情聽得日日提心弔膽,又不敢跟家裏人說,今日他自己也得了風寒,心裏便忍不住的想父親的情況如何。
蘇含章朝夫子行了禮,羞愧道:「夫子,學生實在擔心父親,是以課上走了神,請夫子責罰。」蘇含章伸出手,請夫子打手板心。
徐夫子心裏嘆道:終究還是個小孩子,但也難得至誠至孝。徐夫子面色雖有不虞,卻沒有責罰,只道:「父母唯其疾之憂,你沒做錯,但是你可知道你能減少擔憂、增強力量的唯一路途便只有讀書?」
蘇含章頓悟,是啊!他要想父親免徭役免兵役減賦稅,那麼只有自己讀好書才能實現,最起碼秀才要考上,他的字還算不得好,他竟然能浪費一張紙,實在不該。
蘇含章眼眸一亮,不複方才神思懶倦的模樣,躬身行禮道:「謝夫子提點,學生明白了。」
徐夫子點頭,「孺子可教也。」
月底了,各個官道休整也接近尾聲,官道年年休整本就保持的不錯,今年更是拓寬了許多,可容兩輛四匹馬拉行的馬車同時通過。
被分配的上山的役夫頭一個月是盲目的開山,自從蘇善水發現那異常的石頭後,除了那山頭本地的役夫不要,其他地方的役夫都被調到這邊開路。
如此在這邊山區找了近一月,看張千好像找到了什麼,而後役夫全部被遣退,通知可以回家了,大家總算露出了疲憊的笑容。
蘇善水知道終於可以回家了,也是鬆了口氣。發熱的村民被送走,好一些又送上來,送上來不好了又送下去,還有幾個高熱沒退直接丟了命,看着村民們被來回折騰,他真是心有餘悸。
臨走時,張千找到蘇善水,扔了一個袋子給他,蘇善水慌忙的接住袋子,巴掌大小卻有點沉。
張千依舊是那副狂傲又不屑的臉,「某說過有功必賞,該你的不會少。」
蘇善水捏了捏袋子,裏面應該是銀子,估摸有十幾兩重,他是拿過五十兩銀子的,十幾兩對他來說不算新奇,只是給銀子的人太過恐怖,他拿着有些燙手。
蘇善水捧着手中的袋子道:「軍爺,那都是我們該做的,不敢居功,這還是請軍爺收回吧。」
「賞你的就拿着,婆婆媽媽的。」
張千轉身邊走,絲毫不理會蘇善水。
蘇善水擦擦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