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挽救長孫皇后開始 0202 男人的承諾_頁2
心任事,早日出人頭地光耀門楣。」
武夫人又說道:「舒兒和我說過你的事情,當初多虧了你伸以援手,我們娘仨才能得脫大難。」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才是,只是我活動不便不能親自感謝,就讓兩個不成器的女兒代我道謝吧。」
聞言,武舒和武暢並排面向他行萬福禮道:「謝真人援助之恩。」
陳景恪連忙側過去半個身子,待他們行過禮才說道:「這如何使得,伯母真是折煞我也。」
「扶危救困本就是我輩當為之事,更何況您和師父還是故交。」
武夫人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但想起之前的經歷,嘆息道:「話雖如此,然世上多的是自私自利之人」
「你能做此想說明是個重情意之人,這樣很好,莫要學那忘恩負義之人你看我,又發牢騷了。」
陳景恪微笑道:「沒有,我挺喜歡聽您嘮叨的,這都是人生經驗,說不定哪天就能幫到我了。」
可能是長期昏迷的後遺症還在,她說話不但慢,有時候還顛三倒四。嘴上說着不能發牢騷,說着說着不知不覺就是一堆牢騷。
其中有對世態炎涼的嘲諷,有對武士彠丟下她的抱怨,還有對武元慶和武元爽兩兄弟的不滿。
前者好說,跟着罵就行了。武士彠那個就沒辦法了,只能安慰死者死矣,生者應該好好活。
對於武元慶和武元爽,他並沒有跟着一起罵,而是說道:「人都有糊塗的時候,兩位世兄想來也是因為某些誤會才會如此,總有一天他們會想明白請您回去的。」
果不其然,聽到他的話,武夫人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期盼的道:「但願如此吧,他們兩個其實並不壞的,都是武惟良和武懷運兩人挑撥。」
武暢想要反駁,卻被一旁的武舒給攔住了,只能站在那裏憤憤不平。
武夫人的心態很好理解,也可以說是時代所造成的。
她嫁給武士彠就是武家的人,將來死了要入武家的墳,否則就是孤魂野鬼。
現代人看來很可笑,對迷信講究喪葬的古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她能不能葬入武家祖墳乃至和武士彠合葬,都要看武元慶兄弟倆的意思,他們才有決定權。
所以她對這兩兄弟有惱恨,但又始終懷揣着一些不切實際的期望。
如果有人過來告訴她,我可以讓武元慶兩兄弟把你接回去和武士彠合葬,但要把你的女兒嫁給我,她都能答應下來。
跟着她罵兩人並不會討她歡喜,只會因為打破她心中最後一點期望,惹的她不喜。
所以陳景恪半是安撫半是承諾的道:「您放心,兩位世兄肯定能想通的,到時我和武咳,還要兩位世兄來參加呢。」
武夫人並不糊塗,馬上就猜到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有些激動的道:「好好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出身貴族的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兒子,想重回武家只有一條路,得到外力相助,讓武元慶兩兄弟不得不接她回去。
她能藉助的外力是誰?只有女婿。
可是又有幾個女婿願意管這攤子爛事?大女婿賀蘭安石家世顯赫,要是願意站出來她又何至於被趕出家門?
現在陳景恪暗示說會助她回去,她豈能不高興。
有了這個承諾,後面的談話就更加順利了。
老太太看他哪都順眼,他說什麼都是對的。說錯了也是孩子年齡還小,不是有心的。
考慮到她剛甦醒不宜過於費神,陳景恪幾次提出告辭,都被她熱情的給留了下來。
如此說了一個多時辰,她實在熬不住才放他離開,還主動讓武舒相送。
從屋內出來,兩人並肩緩緩往外走,武舒心情很複雜,道:「娘很久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了,這次甦醒也很少笑,謝謝你哄她開心。」
陳景恪停下,盯着她的眼睛道:「你以為我在哄她嗎?」
武舒眼神里閃過期盼、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道:「您」
陳景恪鄭重的道:「為了你,我不但要讓她光明正大的重回武家,將來還要讓她和伯父合葬,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承諾。」
武舒被他這一番話撩撥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