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間，羽然的父母打來電話，羽然看清來電，小手指在嘴邊作了不要說話的示意，然後才謹慎地接聽電話。

    「喂，媽，中秋快樂，嗯，我還沒睡吶。」

    「嗯，在學校過呢，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羽然撒了謊，臉上本就紅撲撲的，此時更加紅，陳石把耳朵湊近她，聽到她撒謊，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露出大白牙，羽然看到他這模樣，皺起眉頭，繼續和母親聊天，看到陳石還在偷聽，揮了下手，站起身離開陽台，真怕陳石說出聲音，被母親聽到。

    若是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她母親肯定會深究一個晚上，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陳石笑了笑，回屋裏把今晚買好的天然乳膠武器偷偷放到衣櫃收納盒裏，回頭望了一眼門口，然後訕笑，從屋裏拿出一包煙，回到陽台。

    聽到羽然和父母聊天，他也想父母了，切開一個柚子的皮放在水果盤上，點燃了三支中華香煙，用筷子在柚子軟皮上插了三個孔，把香煙插上。

    找來三個紙杯，倒了三半杯紅酒，杯子旁邊放了三雙筷子，一起放在柚子後。

    再擺上一些月餅和瓜果，感覺也差不多了。

    陳石對着月空，跪在案桌後，雙手合十，臉上表情很靜很靜，非常虔誠地拜了三拜。

    「爸，媽，我想你們了，真的好想好想！」

    「你們在那邊，過得可好，有沒有買月餅吃，這麼好的紅酒肯定沒喝過吧，老頭子，好煙我也沒給你買過，哎，兒子不孝。」

    陳石思鄉憂愁在心頭，說得哽咽，眼淚真的流了下來，就那樣跪着，也沒注意到後面站着的羽然。

    羽然看到陳石這個模樣，從後抱着他，下巴支在他肩膀上，也默不作聲。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保持幾分鐘，直到陳石腳有點發麻了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