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智慧 第二十二章不怕死的人_頁2
縣,我敢肯定,你的好意將會變成讓你遭受千夫所指的惡事!如果你成立一家錢莊,專門管理放貸的事情,對農戶可以收取兩分利,當然這是人家願意上門借貸的前提下,牛不喝水你不能強按頭 啊,誰想借錢,就讓他去錢莊借,門檻調整的低一點,還要允許百姓拿穀物抵賬,當然這樣一來,你會有一定損失的。
不過這點損失你可以從商貸中賺取,我聽說現在東京城的常規借貸的利息都是四分利,完全能從裏面賺回那部分損失來,只要你安排好一定的農貸和商貸的比例,不出兩年,大宋最大,最紅火的錢莊就是朝廷開的錢莊,有哪一個錢莊的信譽能和朝廷和陛下相比?
這只是其一,錢莊最大的作用不是賺錢,而是匯通天下!」
王安石的眼睛都要眯縫在一起了,一字一句的問道:「何謂匯通天下?」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我要去廣州做生意,需要十萬貫錢做本錢,你是三司使,應該很清楚十萬貫銅錢有多重吧?那要多少船來裝啊,路上要是遇到盜匪怎麼辦?船要是沉了該怎麼辦?
如果我在東京把十萬貫錢存進錢莊,你給我出具一個票據,我帶着這張票據,輕輕鬆鬆的遊山玩水就到了廣州,然後拿着東京出具的票據從廣州的錢莊裏把十萬貫錢再給取出來,你說方便不?」
王安石似乎有了一點領悟,又有一點迷糊不由自主的道:「這樣又會添加很多的冗官,不合適!花費會更大的。」
雲崢被這句話說的噎住了,在宋朝開銀行怎麼可能會不賺錢,後世的銀行開的滿世界都是,雲崢只要想起那些霸王條款就想造反去。
「你給別人提供了便利,不收費啊?免掉了客人僱船的費用,僱傭鏢局的費用,修建錢庫的費用,再去掉人吃馬嚼的費用,使用一下收取一成的費用不過份吧?
再說了,十萬貫錢啊,從東京去廣州路上就要走兩個多月,這兩個多月你吧十萬貫放貸出去有多少利息?客人到了廣州不可能一下子就用十萬貫錢,他只會用多少取多少吧?
如果你能騙的百姓把手裏的閒錢存進錢莊,你算算你手裏的資源會有多大,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錢莊的錢會比國庫里的錢還多。」
王安石聽着草垛外面的驚雷,汗水順着臉頰涔涔而下,嘶啞着嗓子道:「如果錢莊經營不當,天下,天下……」
「天下當然就亂了,告訴你後果比兵災還恐怖,改朝換代也就隨之到來了……所以啊,錢莊必須和國庫是兩個系統,錢莊必須獨立於朝堂之外,錢莊必須是皇帝的命令不能影響的才成!」
「誰能擔此大任?」
「別看我,這事我打死都不會粘,不過給你一個提示,一賜樂業人!(也就是猶太人,大宋時期東京的猶太人可以做官。)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錢奴,你只要將他們變成真正的錢奴就成!」
說完這句話,雲崢就把身子小心的縮進草洞的最深處,每回說這些沒人性的話的時候,雲崢總是很小心,所以聽到外面的驚雷聲,他有點害怕。
倒是王安石變得張狂起來,伸開雙臂瘋狂的大吼道:「你這是要把我放在大火上烤,哈哈哈,你不敢幹的事情你讓我王安石去做。
哈哈哈,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這樣經天緯地的事情王安石不去做,誰又敢做?雲崢,你確實是人間的奇才,只可惜你的膽量都被狗吃了,這樣的好辦法你藏着掖着,只敢在狗洞裏信口曉曉,你不敢,老夫來,你想博得一個風光大葬,老夫不在乎,就算被五馬分屍也不過是一死而已,青苗法,哈哈,青苗法,這應該才是真正的青苗法……」
王安石鄙視完雲崢,就如同瘋子一樣的光着腳從草洞裏走了出來,絲毫不管瓢潑大雨背着手帶着一絲雍容之態走向了祭祀所,其時,風雨大作,電閃雷鳴!
雲崢從草洞裏探出腦袋目送王安石離開,然後就縮了回來,舒服的躺在柔軟的麥秸上,從盤子裏摸出一大塊醬好的牛肉,一條一條的撕着吃。
王安石剛才說自己膽小如鼠沒說錯,老子不過是一個外來客,幫着你們打仗已經是對得起你們的,再要求老子為了所謂的天下人去和皇帝斗,去和所有放高利貸的人斗,最後被人家栓在幾匹馬的屁股後面被活活的扯開?憑什麼?老子從一開始就打算來大宋享福的,看不過眼的時候出把力,已經難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