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人的反應就知道了。至少阿蕊是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她不懂為什麼這樣優秀的女子要來做丫鬟。

    「寫下來吧。」霜遲說道。

    「表妹，我去準備筆墨紙硯。」東方波不知從哪竄了出來，殷勤地忙活起來。

    石青珊心說自己現在又不能蓋章，她得隱藏身份啊，這不是浪費了一篇好文章。不過算了，送給霜遲也不算損失。

    「表妹，收好。」東方波小心翼翼地將石青珊寫過的紙捲起來，遞給霜遲，就好像一個朝聖的信徒。

    而霜遲的表現就很一般了，甚至連句謝謝都沒有，根本沒有把這個軟弱的庶子看在眼裏。恐怕能入她法眼的也只有無雙劍客這樣優秀的男子了，其他男人都是土雞瓦狗。

    東方波習以為常，似乎能被女神無視也是一種幸福。

    「走吧，你的小姐還是熬不住，去睡了，跟我去甲板透透氣。」霜遲心情不錯。

    石青珊卻沒什麼好心情，因為她耳邊有一個幽靈公主正在誇獎她，雖然是誇獎，可是一個其他人都看不見的幽靈在耳邊低語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讚譽，會讓人感覺自己已經瘋掉了。

    「霜遲，你相信世界上有神仙麼？」石青珊沒話找話，昨天得到的情報太多，所以一時間根本忘不掉。

    「神仙？或許有吧，很多人都說七輪全開就是神仙了，誰知道呢。」「怎麼會想到這個問題？」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對了，你知道焦螟娘娘麼？」石青珊打聽道。

    「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

    果然不知道麼，石青珊心說這也不意外，至少她認識的人中沒人認識她的便宜師父。焦螟娘娘可能也不常在江湖走動。

    這會是一場漫長的旅程，不過或許並不會寂寞，年過半百的趙東樓看着甲板上並肩而立的兩位年輕女子，心說一個美貌無雙一個才華出眾，能陪同這兩位優秀女子同行，不管前途如何心情一定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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