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帝軍 第七十九章 跟我走_頁2
給我的。」
郭雷鳴訕訕的笑了笑:「也好,那我就玩幾天。」
裴嘯哈哈大笑:「郭將軍喜歡就好,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個校尉孟長安是不是回來了?這次又有所收穫吧,這個傢伙雖然是我麾下的人,可每次回來都直接找郭將軍你而不是向我匯報,唉有時候真想發個脾氣,一想到我和郭將軍分什麼彼此這火氣又會消了。」
他的眼睛若有若無的往桌子上瞟了一眼,那地方放着一卷牛皮紙,應該就是最新繪製的地圖。
郭雷鳴心裏一震,看了看那火珊瑚又看了看那一捲地圖,臉色變幻不停。
「我能看看嗎?」
注意到了郭雷鳴的臉色,裴嘯笑着問了一句後繼續說道:「不管怎麼說,孟長安是我手下的人,這地圖我看一眼也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郭雷鳴一咬牙:「看可以,別拿出這個屋子。」
裴嘯抱拳:「多謝郭將軍。」
他從懷裏取出來一卷銀票放在桌子上:「我聽聞將軍家裏正在修繕老宅,這是我一點心意,將軍別客氣,只算是我對將軍新居之喜隨一份賀禮。」
郭雷鳴沒去看那銀票,而是起身走到窗口那站住,背着手往外看着一言不發。
裴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銀票放下,然後打開那捲牛皮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難看至極。
「這是什麼東西!」
他啪的一聲把那些牛皮紙摔在地上,臉色鐵青。
郭雷鳴回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裴嘯怒道:「郭將軍可別說你不知道。」
郭雷鳴:「我知道什麼?」
裴嘯狠狠的瞪了郭雷鳴一眼後大步離開:「你自己看吧。」
房門被猛地推開然後砰地一聲關上,聲音大的能嚇死人。
郭雷鳴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牛皮紙,慢步回去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土,嘴角微微一勾:「是你自己要看的,怪我?」
他把牛皮紙打開,第一張上就兩個字白痴。
第二張也是兩個字敗類。
郭雷鳴把牛皮紙卷好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自己的筆架,筆架上有一支毛筆墨汁都還沒洗掉呢,啪嗒一聲掉下來一滴黑墨。
郭雷鳴坐好之後嘆了口氣:「孟長安,你這字可真醜。」
字當然不是孟長安寫的,可郭雷鳴當然也不會承認那是他寫的。
裴嘯帶着自己的親兵十幾個人直接去了孟長安的營房,他一腳把門踹開,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孟長安連眼皮都沒抬,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裴嘯進了門掃了一眼,這破屋子裏依然那麼寒酸,連一件像樣的擺設都沒有。
孟長安的屋子裏佈置極簡單,一張硬木床,一把椅子,一張書桌,一個臉盆架,一個衣架,一個洗澡用的木桶,還有兩口放衣服用的箱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桌子上連一個擺件都沒有。
裴嘯似乎是嫌棄那椅子太破舊,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沒動的孟長安:「你帶回來的地圖呢?」
孟長安轉頭朝着裏邊,一言不發。
裴嘯往前走了兩步,突然一腳把衣架踹翻:「孟長安,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分量,我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更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你身為本將軍的屬下武官,任務歸來不向本將軍匯報,不交出繪圖,本將軍完全可以按照大寧的軍律處置你,誰也說不上來什麼,就算是大將軍也一樣,因為我完全是秉公辦事。」
孟長安坐起來,看着裴嘯說道:「地圖都在我腦子裏,將軍想要的話,把我腦袋割了去看看能不能看出來什麼。」
「你放肆!」
裴嘯冷聲道:「你若是以為本將軍只是在和你開玩笑的話,本將軍勸你一句,活着比什麼都好繪圖給我,不然後果你可能想不到會是什麼樣。」
孟長安站起來看着裴嘯的眼睛:「我先後六次深入敵境,繪製的地圖若拼接完備足以改變對峙格局,甚至有可能創造出大寧立國以來都不曾有過的輝煌戰績,你是知道我已經繪製的差不多,所以顧不得吃相難看不難看了。」
「不拿?」
裴嘯一聲暴喝:「來人,給我把這個狂徒拿下,扒了他的衣服讓他跪在外面風雪中反省,不敬上官,不服軍令,不依軍法,我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