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現在就死。」老人微微抬起頭，那一瞬間，他的眼瞳竟然散發着跟吳不凡的天眼通有些相似的幽藍色光芒。

    沒有張嘴，聲音依然在走廊上迴蕩，然而吳不凡卻像是渾不在意一般繼續道「我離開後不會有人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在中年司機說出晚上不要出門的時候，吳不凡就想到了之前他的華北時的一個遭遇，那時候的情況跟這裏差不多，都是一樣的規矩，如果你破壞了規矩，那麼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則是永遠留下來，成為其中的一員，二則是過了他們的考核，然後離開，永生永世不得對外界提起他們的事情。

    很顯然，吳不凡賭對了，這裏……跟華北的那個農村是一個性質的地方。

    陰陽相隔界，古圈子的人稱之為光暗交接。

    在這裏，白天的時候是活人的世界，黑夜的時候，是靈魅的世界，跟引靈門有些相似，可卻不盡相同。

    而小旅館的老人，無疑就是類似於引靈門的引領人一般。

    「只要他們不再開門，那麼就不會有事。」老人目光幽幽「如果他們再開門，那麼誰也就不了你們，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規矩，那你就應該知道，不管是誰，有些規矩，是不能破的。」

    「明白。」吳不凡點了點頭「那麼老人家，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再不出去，不說你，連我也會跟着你一塊死的。」

    「好，如果我過了考核……我可以不可以選擇……滅了所有。」吳不凡陡然抬起頭，眼中幽藍光芒大盛。

    他不會破壞規則，所以他接受考核，但他也有他的規矩，捕靈手從來都不會在這方面妥協，過了考核之後，那麼就輪到這裏來應對他吳不凡身為捕靈手的規則了。

    規則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