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是做臨床研究，哪怕有志願者，研究劑量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念穆說道。

    標準的劑量在阿薩的腦子裏，但是他沒有教她。

    因為平時用不到，所以阿薩當初在說這藥方的時候，只是提了提。

    但他提及癌症化療的時候，念穆想到自己的養父，他當初也是這般的痛苦，所以特別用心的記下這副藥方。

    因此，才能幫到阮漫微。

    「也是。」司曜點頭贊同，「如果你想要志願者，醫院這邊，有無數的人能讓你挑選，你想想。」

    「裴醫生，我先上樓了。」念穆提着水果站起來。

    「好。」司曜沒有留她，只希望念穆能考慮下他說的。

    他說那麼多，都是為病人着想。

    雖然不知道是誰教念穆這些，但這些就像是幾百年前，甚至是幾千年前，被歷史淹沒的藥方，在科技發達的現代，卻有着奇效。

    司曜也研究過念穆發過來的藥方，普遍的藥材都是養氣養血，中藥中有幾味藥方是治療眩暈嘔吐的藥物，但這些中藥比較常見，不知道為何，加在一起，便有了如此奇效。

    至少在阮漫微的身上，作用是巨大的。

    只化療了一次的阮漫微，在吃了這中藥後，不再眩暈嘔吐，甚至胃口好了很多。

    要不是這藥方是醫院親自煎好，然後送給病人喝的，他要懷疑念穆是不是在裏面還加了什麼藥。

    但從取藥，到煎藥，每一個步驟都是在醫院進行的，真真實實，念穆沒有干預過。

    司曜暗暗稱奇。

    他給慕少凌撥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拒接。

    接着慕少凌給他發了一條微信，「開會，有事？」

    「真是省事。」司曜讀懂他的話，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情？

    他給慕少凌發了一條長長的微信，大致意思是念穆手上的藥方很好，但要給更多病人使用，便要國家藥監局的許可，他想拜託她繼續做研究，讓這些有效的藥方通過各種研究流程，然後上市。

    「她決定。」慕少凌回復了三個字。

    司曜「嘖」了一聲。

    別人都是夫唱婦隨，慕少凌這裏，大有婦唱夫隨的意思，念穆要是肯研究，早就答應了。

    就是感覺她猶豫，司曜才會聯繫慕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