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睿程手裏，沒有多少錢。

    「是啊，心意！」蔡秀芬嫌棄地指了指旁邊的箱子，「他的心意就這樣。」

    念穆在一旁聽着，默默握緊拳頭。

    她忍着沒替慕少凌說話。

    購買這些小家電跟禮物，是她衡量過的，本來就不會大搞，送這些足夠了，這比直接送錢要好很多。

    禮物比錢，更能代表心意。

    而且這些小家電，都是國際上的馳名品牌，價格不菲。

    慕少凌神色冷淡，乾脆詢問道：「那大媽你覺得心意該是怎麼樣？」

    他的話直接讓蔡秀芬哽住，冷笑一聲道：「怎麼說，也得有個金子擺件？雖然說，是俗氣了點，但是價格好歹也比這些高。」

    「媽！你想要什麼，我後面給你買，現在你先別鬧！」慕睿程頭疼，不知道何時，蔡秀芬那高貴的慕家媳婦形象便變了。

    許是意識到張婭莉還會跟她爭，雖然外面依舊看着高貴，但身體裏，卻透出一種市儈的氣息。

    她似乎用着各種手段，攬上更多的財富。

    同意搬出慕家老宅，也是用物質條件作為籌碼，來跟他談。

    等同於，她雖然搬了出來，但已經把他給榨乾，現在還要去跟慕少凌要錢。

    儘管現在這裏還沒什麼外人，但慕睿程覺得這個臉，是丟盡了。

    「你買的怎麼能一樣？給我閉嘴！」蔡秀芬冷哼一聲，嫌他礙自己的好事，「少凌，是你這麼問我的，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禮物還沒打開，你怎麼知道沒有？」慕少凌問道。

    一旁的念穆怔了怔，垂眸看向兩個裝着禮物盒的袋子。

    蔡秀芬皺眉，顯然是沒料到慕少凌會這麼說。

    他這麼說，是準備了？

    蔡秀芬狐疑地看着他，沒有作聲。

    「我看大媽你也有做登記，直接把禮物都拆開，免得等會兒跟別人的弄亂。」慕少凌淡淡說道，話語裏，卻是帶着諷刺。

    慕家也不是什麼普通家庭，像這種小型的聚會，都不會專門登記誰送的禮物。

    但是蔡秀芬卻這麼做了。

    慕少凌注意到登記冊上的字跡，便是蔡秀芬的字跡。

    她這麼做，別人會嘲笑她，但也會嘲笑慕睿程。

    「既然你這麼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拆拆看。」蔡秀芬拿出一旁的美工刀，便拿起袋子裏包裝得精緻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