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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深深嘆了口氣，開始佈置任務。

    「收集腳印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毛髮或者糞便......」

    安排好了一切，老者盯着地上大大小小的梅花腳印，還有那些明顯是馬科動物的蹄印。

    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不會是那幾個傢伙遊蕩到這兒了吧......

    想起自己的得意門生曾經說過的那隻聰明的雪豹，老者心裏還是挺期待的。

    只是對於這傢伙一來就帶着她的團伙，將一隻珍貴紅腹錦雞吃了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至於那隻野豬......老者倒是不怎麼在意。

    那雪豹愛吃就讓它吃點兒吧。

    這玩意兒，脾氣暴躁，破壞力強，又能生，保護等級那是一降再降。

    只要不是像大滅絕一樣再來一次，野豬估計很快就會降到保護名錄的最後一位了。

    跟老者一起來的人動作很快，沒有多長時間就將所需要的信息收集好了。

    用袋子將地上那些羽毛都裝好，老者再次環視了一眼四周。

    「走吧。」

    林子裏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是比剛才多了一些人類的腳印，少了些被撕扯下來的羽毛，那隻野豬零碎的屍體依然被留在原地。

    樹枝承受不住積雪的壓迫，「咔嚓」一聲斷了，一大堆積雪夾着樹枝，從高處噼里啪啦地砸下來。

    野豬屍體連同腳印一起被埋了起來，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也沒有人來過。

    回到站里，老者讓人將今天收集到的照片和數據導入電腦做對比，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是關於那隻雪豹的。」

    「您是說白瑪？」

    「對。你那邊最近有沒有跟蹤到它的蹤跡？」

    「等我看看。嗯......最近一次是川若濕地。怎麼了老師？」

    「我們今天發現了一組大型腳印，有貓科動物的，犬科的，還有馬科的......」

    柏景宇聽了老師的描述，這樣奇怪的組合，除了白瑪的那個小團體，不做它想。

    本來有白瑪的消息，柏景宇還是挺高興的，但剛才老師那平靜的語氣，讓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於是柏景宇小心翼翼地問：「它們怎麼了嗎？」

    「沒什麼......」

    「那還......」

    「它們只不過是吃了一隻紅腹錦雞而已。」

    最後幾個字，柏景宇總覺得老師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紅腹錦雞啊，這種鳥兒脆弱的很，聽說老師帶着他的團隊努力了整整兩年，才勉強讓紅腹錦雞的數量堪堪上了兩位數。

    白瑪啊白瑪，你可真是......吃什麼不好，非得挑老師的心尖尖下手！

    柏景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替白瑪狡辯，電話這頭的老者也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老者嘆了口氣。

    「唉......算了，你把你採集到的關於白瑪的身體數據發過來，我這邊做一下對比，確認一下是不是它們。」

    「好的。」

    掛斷了電話，柏景宇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下了那個按鈕。

    這是給白瑪戴上通訊器以來，柏景宇第一次主動聯繫它。

    這邊顧曉菲剛剛送走了那隻蠢萌的小熊貓，脖子上戴着的通訊器就「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顧曉菲抬爪勾着通訊器的繩子將它取了下來。看着那代表通話的小綠燈閃個不停。

    顧曉菲勾了勾尾尖。

    真稀奇！柏老師居然主動聯繫她，難道是有什麼急事？

    彈出個指甲按了一下，通訊器那邊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白瑪？」

    顧曉菲用尾巴在通訊器上拍了兩下，算是打招呼了。

    柏景宇聽見傳來的兩聲「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