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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唐如酒躲開他的手，靜靜的看着他說，「我對你沒有感覺了。」

    「酒酒……」凌澈痛苦的望着她，只覺得胸膛里的心，疼的像是被晶獸給搗爛了。

    「你放心，」唐如酒淡淡的說，「你是令我爸媽感到驕傲的弟子，我沒有資格將你逐出門牆。

    以後……咱們就當普通朋友。

    形勢這麼嚴峻，我們都很忙，沒什麼時間糾結兒女情長。

    以後，我們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凌澈明白她的意思。

    形勢嚴峻，大家都很忙，以後各自忙各自的事。

    然後，他們就會像這世上很多的人一樣，漸行漸遠。

    等時間久了，他們會越來越生疏，變成熟悉的陌生人。

    那種結果，只要他想一想，就痛苦到窒息。

    「不……我不要……」他伸手去握唐如酒的手，「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此生最愛的人……」

    唐如酒再次躲開他的手，冷漠的看他：「凌澈，我們已經結束了。

    別再糾纏。

    糾纏，只會讓你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凌澈痛苦的幾乎不能呼吸，「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凌澈……」唐如酒平靜的看着他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她的話，如同利劍一般猛地刺進凌澈的心口。

    他胸口血氣劇烈的翻騰，他怎麼壓也壓不住。

    他一歪頭，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看着地上漸漸泅開的血色，唐如酒輕輕嘆了口氣：「凌澈，放下吧。

    在二選一時，你能選擇另一個人，足以證明，我在你心裏，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你想開點，能放下的。」

    凌澈渾身發軟，委頓在地上。

    此時此刻……不，不是此時此刻。

    是看到唐如酒受傷之後，他無數次想穿回收到求救信號的那個時候。

    他想回到那時，一刀捅死那個選擇去救柳冉的自己。

    死了，就不必這樣痛苦了。

    他小時候吃過很多苦，自尊心很強。

    平時，是最要面子的人。

    可此刻，他趴伏在地上，一點形象都沒了。

    恍惚中，他被人架出了病房。

    等他意識清醒時，他人已經在醫院外了。

    他的副官正扶着他，關切的看他：「上將，您還好吧？」

    「凌澈哥哥！」柳冉從遠處跑過來，呼吸急促，神情緊張的問凌澈，「凌澈哥哥，唐老師醒了，是不是？」

    凌澈冷冷看她一眼，矮身坐進了汽車。

    「凌澈哥哥！」柳冉急的大喊，「唐老師醒過來了，我哥哥是不是可以官復原職了？

    凌澈哥哥……」

    車門關上，汽車疾馳而去。

    柳冉想追，被凌澈的副官攔住去路：「柳小姐，別追了。

    上將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你最好識趣些，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悽慘。」

    「為什麼？」柳冉臉色慘白的問副官，「我和唐老師同時遇險，凌澈哥哥救了我！」

    她以為，凌澈的選擇代表着她在凌澈的心裏，她比唐如酒重要。

    哪知道，事後，不但她失去了機要秘書處秘書的工作，連哥哥都被貶成了普通的戰鬥人員。

    她哥哥原本是凌澈最信任的副官，有大好的前程，是他們家族中年輕一代里，最有可能出頭的人。

    可就因為她向凌澈求救，她失去了工作，她哥哥的前程也沒了。

    她成了他們整個家族的罪人。

    至今，她哥哥都不肯原諒她，和她形同陌路。

    她不明白。

    凌澈在她和唐如酒之間，明明選擇了她，為什麼時候又狠心的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