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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從瑟瑟發抖，不知如何作答。

    北疆王咬牙切齒：「是不是宸王和他家的小崽子乾的？」

    侍從「撲通」跪在了地上。

    北疆王怒氣沖沖地去質問風澹淵：「孤的女人在哪裏？！」

    小世子探出腦袋來：「在神殿裏呀！大祭司請她們為北疆祈福。」

    「那她們什麼時候回來？」北疆王臉色鐵青。

    「祈完福就回來，至少需要個十天半月吧。」小世子說。

    北疆王氣得胸疼，十天半月？還至少？宮裏沒女人，那他豈不是要一直做和尚？！

    他不管這個小崽子了，直接問風澹淵：「你們究竟要幹什麼？有話直接！」

    還是小世子開的口：「侄兒，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夫妻雙雙把家還，你懂嗎？」

    「不懂！」北疆王咆哮。

    風澹淵冷冷覷了他一眼，終於開了尊口：「你敢凶本王的世子？」

    北疆王一秒慫。

    「那你們倒是直說啊，別讓孤猜，孤沒心思猜。」

    「都說這麼明白了。」風澹淵回以「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北疆王快吐血了。

    「你讓恩恩跟皇帝叔叔成親，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嘛。」小世子揭開了謎底。

    「不行！」北疆王一口回絕。

    「怎麼就不行？你也看到啦，孤孤單單很可憐的。」

    「恩恩馬上就要成為新的朱雀祭司。」

    「她不做祭司了呀。」

    「誰告訴你的？」

    「大祭司說的呀。」

    北疆王拔腿就要去找堯光，卻被風澹淵一句話留住：「這是祭壇的神諭，你也懷疑嗎？」

    北疆王滿臉寫着「孤懷疑是你一手操縱」，可他不能開口說。

    神諭大過天，即便他身為北疆之主，也不能置喙。

    「小羽，你去休息吧。」風澹淵取了一個空杯子倒了水。

    「好噠。」完成任務的小世子乖乖去睡覺。

    風澹淵將那杯水推到對面，遞了個眼神給北疆王：「坐。」

    北疆王瞪他，你讓孤坐就坐？不坐！

    然而，口嫌體正直。

    北疆王乖乖坐下，又乖乖喝了口水。

    風澹淵沉穩開口：「我們仔細聊一聊恩恩公主的婚事。」

    *

    夏末秋初，雲國新帝的婚事終於塵埃落定。

    盛大的婚禮之後，是莊嚴的封后大典，北疆公主身着層層疊疊的赤紅鳳袍，一步步走向雲國新帝，最終在他身邊站定。

    面對殿前黑壓壓的文武百官，恩恩心中忐忑。

    風澹晏不動聲色地往她身側靠了靠，借着寬大的衣袖，悄悄握住了她微微發顫的手。

    「恩恩，我在。」他低低地說。

    恩恩公主差點就要偏過頭去了，可她忍住了。

    她悄悄地回握他的手，輕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