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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

    錢書記低沉地道。

    陳凡也不客氣，喝了口茶後道，「在你退下之前，楊少在受到公平公正的判決。」

    「……」

    錢書記看着陳凡良久，他當然深知這句話的含義。

    什麼叫公平，公正？

    就是依法辦事，不偏不倚。

    這句話乍聽之下是給楊少求情，實際上深入思考後便有種不寒而慄的恐懼。

    打個比方，假若某人犯了死罪，對他最好的公平公正判決就是判死刑，不能徇私枉法，所以……

    錢書記慎重考慮之下點了點頭。

    「堅持公平公正是我們一向以來的原則。」

    陳凡道，「那沒事了，我向寧老請示一下再通知你。」

    兩人見面達成協議，陳凡走後，錢書記就開始下指示了。

    「讓齊廳長過來一下。」

    他想明白了，必須趕在上面來人之前，自己把問題解決。陳凡說得對，堵不如疏，以前他是怕各種問題暴露影響到自己，既然己經跟陳凡達成了協議，他就沒必要顧忌了。

    聽說要讓齊廳長過來，秘書猶豫了一下，「書記，我能不能多一句嘴？」

    錢書記道，「你說。」

    他知道自己秘書是個謹慎的人，既然他這麼說的話，肯定是有重要線索。

    秘書關上門，壓低聲音道，「我覺得其中最關鍵的人物應該是譚心悅。」

    「據小道消息，楊家就是利用她將很多重要人物拉下水的。」

    錢書記眉頭一沉，「小道消息也能信嗎？」

    秘書嚇得臉色發白，緊張地道，「對不起，錢書記，我錯了，我不應該信口雌黃。」

    錢書記道，「行了，我也沒有怪你，只是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被人揪到小辮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去找一下那個譚心悅吧！」

    秘書大喜，雖然被老闆訓了一頓，但是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為了自己好，而且他這明着是喝斥，實際上是關心，因此他特別開心地道，「好的，好的。」

    看到秘書這麼興奮，錢書記不由叮囑了句，「事情辦漂亮點。」

    「請書記放心，我會用心去做好。」

    要知道錢書記秘書這個身份是很有份量的，隨便在辦公廳掛個職，屬於正處級幹部了，如果以後有機會下放，到哪個市里鍍鍍金，就能走上領導崗位。

    所以秘書這個職務在體制內很吃香，因為他從某種程度上代表了領導的面子，當然能不能當上領導秘書，只能靠個人機緣。

    秘書找到譚心悅的時候，譚心悅剛剛做完運動，滿臉紅光。

    連眸子裏都能滴得出水來，看得秘書也不禁心神蕩漾。

    不過他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物，這種女人不是他所能染指的，因為西川己經有太多的人陷進去了，只要他敢有這樣的念頭，一下步指不定也是萬劫不復。

    「譚心悅，我知道你是被迫的，只是楊氏父子的一個工具，所以錢書記現在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秘書跟她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她的目光。

    譚心悅也不傻，自從她得知白勇出事後，就己經感覺到不妙了。

    但她不能輕易鬆口，於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我要見錢書記。」

    秘書不敢做主，而且他也保證過自己會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現在譚心悅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讓他很為難。

    「不行，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就行了。」

    譚心悅見他連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不由笑道，「我真要是說出來，你覺得自己能頂得住？錢書記還有兩年就要退了，你考慮一下後果。」

    秘書果然慫了，他拿捏不住譚心悅，譚心悅卻能拿捏住他。

    而且涉及到的人遠遠超過他的想像，這些人都不是他一個秘書能扛得住的。

    最終他還是選擇妥協，「好吧，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