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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島
嬌嬌的喘息聲在一旁的草叢裏此起彼伏,整個島寂靜,這時而促急、時而慵懶的呼吸聲反而格外的清晰。
幾件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條不心掛在了草枝上的白色褲,隨着風輕輕的擺動着。
婉轉的音調在這裏迴蕩的同時,在洞窟里,卻傳出了一種尖銳的啼叫聲,這聲音傳到洞外之後就已經很微弱了,聽上去就像是風的嗚鳴。
而那片有白花花的肉在此起彼伏的草叢離這個洞窟其實有一段距離,他們再開放也不至於期望着有隊員突然走出來就看到他們苟且,遠一些的話,他們還能夠藉口是在島嶼附近查探。
洞窟內的啼叫聲持續了幾分鐘,沒多久便有一些微弱無比的慘叫聲……
又大概過了一會,一團光球信號從洞窟裏面連續的彈射了出來,並且正好落到了洞口外面。
然而此刻某人正一頭埋在白色的兩座柔軟峰中,激動得不能言語,又哪裏可以看到在洞外閃耀着的重要信號。
這個光信號持續了沒一會便自動消失了,本身這種魔法能夠順利的抵達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
洞窟內,依舊傳出各種聲音,還伴隨着一些低吼,但之後又漸漸的寂靜了下去……
草叢那邊,酣戰淋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風雨停歇。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從洞窟那裏傳來的。」李玉梅有些做賊心虛的道。
「哪有什麼聲音,疑神疑鬼的。」陸灼穿上了衣服。
「你這人怎麼在什麼地方都亂來!」李玉梅沒好氣的道。
「可你不是叫得很歡嗎,也不知道是誰那裏跟湖水一樣泛濫!」陸灼邪笑着道。
兩人整理了衣冠,人模狗樣的返回到了洞窟那附近。
陸灼好歹也是高階法師,算經驗相當老道了,他目光掃了一眼洞窟口,很快發現有些岩石上竟然有強光灼過的痕跡。
這種光自然不是用來攻擊的,多數是做求救信號!
李玉梅剛要話,陸灼立刻將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音的手勢。
有腳步聲,很緩慢,黑漆漆的洞窟裏面那個腳步聲離得這裏越來越近。
陸灼讓李玉梅先躲一邊去,自己則目光緊緊的凝視着洞窟內,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一個人影從裏面慢慢的挪了出來,他有些一瘸一拐,看上去是受了傷。
陸灼仔細一看,發現從裏面走出來的人正是倉巾隊的隊長藍巾!
「發生了什麼?」陸灼皺起眉頭問道。
「你還有臉問!!」藍巾滿臉的憤怒,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我怎麼了??」陸灼故作不知。
「我們明明發出了求救信號,為什麼你不進來救我們,我的那些兄弟……我的那些兄弟……」藍巾眼睛裏含着憤怒,也含着眼淚。
他們遭遇到了攻擊,是什麼東西它們連看都沒有看清楚,整個隊根本沒有抵抗多久,便被像食物一樣拖入到了洞窟得更深處,藍巾清晰的聽着隊友的慘叫聲,聽到他們肉被撕開,聽到他們喉嚨被鮮血堵住的嗚咽!
「求救信號根本就沒有發出來!」陸灼立刻道。
陸灼自己也很意外,他沒有想到裏面真得棲息着一些可怕的怪物,最重要的是這個還算不錯的倉巾隊居然只剩下他們隊長一個人活了下來,這明裏面的東西非常可怕!
還好自己沒有冒然進去。
「你當我是傻子嗎,這痕跡就在這裏,陸灼啊陸灼,我們尊敬你為獵人大師,作為領隊你讓我們去做炮灰就算了,竟然還見死不救……」藍巾指着石頭上那光灼的痕跡憤然罵道。
「這怎麼可以怪我,你們隊遇到了危險怎麼不及時撤離,我剛才就在附近搜索情況,這會才看到有光耀信號,等我要進去救你們已經來不及了,你們好歹是高級獵人,一點應對危險的能力都沒有!」陸灼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藍巾被陸灼這番話得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目光不由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李玉梅。
藍巾似乎發現了什麼,整張臉忽然抽搐了起來。
「狗雜種,狗雜種!!我跟我的兄弟們在裏面為你賣命,你竟然在跟這個婊|子……你們是兩條發情的狗嗎!!我饒不了你,我藍巾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