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你女朋友嗎？」

    這一次，蘇暮雪眼裏出了希望、懇望，還有一抹深深的擔憂。

    但她沒有後退。

    「暮雪，我」

    「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能或者不能。」

    蘇暮雪再次打斷陳平安，緊張的攥着拳頭，指甲深入皮膚，依然感覺不到痛處。

    今天晚上，她要一個答案。

    她不可能再等七年！

    從前天開始見到陳平安的那一刻，蘇暮雪藏在心裏整整七年的情愫，像是一顆火苗被點燃，引爆。

    對，引爆的感情是無法控制的，如同排山倒海一樣。

    昨晚，在流花酒店，在菊花廳看見陳平安被劉丹、高陽等人羞辱，蘇暮雪又憤怒又無助。

    她想為男人出頭，可她沒名分。

    昨晚，看見陳平安與年輕貌美有氣質的姜楠進入荷花廳後，蘇暮雪心臟驟然一縮，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等了。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不然，夜不能寐。

    「暮雪，我現在的身份對你」

    陳平安很詫異，同時也很欣喜。

    但是，陳平安沒有立即答應。

    「你是不是男人？我就要一個答案，你告訴我能或者不能即可，別的不用多說。」蘇暮雪等不及了。

    或者說，她害怕聽到「不能」的答案。

    看似堅強爽快，可蘇暮雪雙眸里，明明全是擔憂、緊張、侷促。

    「能。」

    陳平安重重一點頭。

    「那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

    聞言，蘇暮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懸着的心終於落下，臉上有了笑容，兩個淺淺的酒窩，迷人而沉醉。

    蘇暮雪其實很好看，她才是當年學校當之無愧的校花，因為性格內斂，又不打扮，少有人注意到她。

    鵝蛋臉圓潤耐看，柳葉彎眉下，一對烏漆漆的黑眼珠，宛若寶石，鋥亮發光；挺翹的高鼻樑下，紅唇誘人。

    脖頸細長、白皙，深深的鎖骨透着性感。

    再往下，就得打馬賽克了。

    淡藍色的百褶裙透着青春活力，亦遮擋不住成熟性感風味兒。

    晚風吹動，雙肩的烏黑長髮靈動飄逸。

    「是。」

    陳平安既激動，又覺得難以置信。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追求，整得自己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我邀請你散散步？」

    蘇暮雪伸出手，嫣然一笑。

    陳平安稍作猶豫，抓住女人的手，心裏莫名一暖。

    「暮雪，為什麼？」

    在河邊走了一段路，陳平安終於沒忍住。

    「什麼為什麼？」

    蘇暮雪明知故問。

    「別裝傻了。」

    看見不遠處有涼椅，陳平安拉着蘇暮雪過去坐下。

    「在他們眼裏我可是勞改犯，又被醫院開除，學校還開除學籍，家裏更是一團理不清的亂麻，你跟我在一起可能」

    激動歸激動，欣喜歸欣喜，陳平安得把心裏話說出來。

    「我喜歡你七年，大學四年，還有你進去的三年，你要問我為什麼？就是喜歡。」

    蘇暮雪抬頭看着遠方，「我曾經想過，如果你跟劉丹結婚後，我便將這份喜歡藏在心底，默默祝福你們。」

    「可三年前你出了事，我當時除了為你擔心，甚至還有一點點變態的高興，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陳平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蘇暮雪。

    「上學那會兒你每一次都考第一名，同學們背地裏叫我萬年老二，我不想當老二了唄。」蘇暮雪笑了笑，「其實，我檢察院有親戚，那時候我就想，你如果坐牢，我就去看望你，陪陪你，鼓勵你。」

    「可是，我托那位親戚很多次，他甚至查找不到你的關押信息。後來我便找到你的家庭信息，卻發現那時候你侄子已經生病了，你父親也借了高利貸」

    「對不起，我不是要提你的傷心事，我只是」

    察覺到陳平安面色愈發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