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贏得勝利後，特一營的一切恢復如常，只是這場比賽到底在眾人心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顧月姝、張啟和潘野聚到了同一張餐桌上。

    「哎呀！」潘野放下餐盤摘掉帽子，使勁搓了搓自己的頭髮，一隻手臂支在了餐桌上，看着張啟頗為認真的問道：「我就想問問你，你覺得這種偷襲算是勝利嗎？」

    「戰爭隨時可能開始，敵人可不管你是在睡覺還是在吃飯，有準備，還是沒準備。」張啟對於偷襲兩個字，是不認同的。

    潘野見他條理清晰的反駁了自己，對於他此次的表現更加滿意了。

    「嗯，你說的也對，這次是你勝了，你那個無人機要是真帶着導彈，那半營的人都得被你炸死。」

    「我答應過你，只要你勝了，我就把一營交給你，飯後我就履行我的諾言。」

    「我向團黨委打報告，第一，我辭職，第二，我推薦你。」

    潘野說的認真，如果他沒偷着向顧月姝使眼色的話，或許更有說服力一些。

    「我先謝謝你，有你這句話就行，不過我現在還沒準備好，等我準備好的時候，會向你要人的。」

    張啟果然如顧月姝所料的拒絕了自己，潘野對此說不出來是什麼心情，所以他直接把她賣了。

    「教導員，還是你了解副營長，我自愧不如。」

    看着迷茫的張啟，潘野好心向他解釋了自己和顧月姝之間打的賭，就賭他會不會拒絕接手特一營。

    「所以是鳶蝶贏了？你們之間賭注是什麼？」張啟沒有生氣，反而充滿好奇。

    顧月姝瞪了潘野一眼，怪他言而無信，卻也沒忘記回答張啟的問題，「我和你們打賭能賭什麼，人情唄！現在咱們的潘大營長，已經欠我十個人情了。」

    「也不知道你討那麼多人情幹嘛，問你也不說。」潘野現在是債多不用愁，但依舊奇怪她要人情的用途。

    「都說了，等我用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老問有意思嗎？」顧月姝再次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張啟，「你不接手他的工作是對的，因為你接下來會很忙。」

    「什麼意思？」張啟看着潘野沒有半分驚訝的樣子，就知道他也清楚顧月姝即將要說的事。

    「你不是一直想組建幾支小分隊嗎？你的願望可以實現了。」

    顧月姝將前因後果和他講了一下，然後就收穫了一個目瞪口呆的張啟。

    「所以我提出這場比拼，正中你們下懷？那你還同意和我比？」

    張啟：人心怎麼可以髒成這個樣子？

    潘野悠閒的扒着雞蛋皮，「這可不怪我，主意是教導員出的，有意見你找她。」

    「甩鍋倒是挺快的，答應乾的時候你別那麼積極啊！」顧月姝白了他一眼，懶得再搭理他，重新看向張啟說正事，「我想試試你能不能挑起大梁。」

    「組建小分隊這件事不是一拍腦門就能做成的，我想知道，你的理論學習能不能聯繫到實際。」

    張啟沉思片刻，沒有被這張大餅香迷糊，而是理智的找出了顧月姝的說法漏洞，「你也說這件事很重要，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做？潘營長也可以做，為什麼要看我的能力？」

    「哎~這就是重點，因為我們倆懶···呃！」潘野最後的尾音終結在一顆剝好的雞蛋上。

    原來是顧月姝覺得他話多，正好他手裏拿着他親手剝好的雞蛋，她抬抬手就直接就着他的手給他送進嘴裏了。

    張啟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合着你們一起把我當工具人是吧！」

    「那你當還是不當？」顧月姝沒說廢話，直接問。

    「當可以，我需要特訓。」張啟一口答應下來，但也打起了顧月姝的主意，他覺得他這叫禮尚往來。

    把事情推出去卻又沒完全推出去，就像飯卡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感覺，張啟果然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