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御劍錄 滄海卷 第七十七章 白歌之異
墨故淵三人並駕齊驅沿着瀑布飛流直下,當中羽涅順着來時的方向指去,一路帶着兩人朝發鳩底部落去。
墨故淵心中忽感好奇,按羽涅所行路線,正是當初汲清帶着自己登島之後走過的路,倘若按這路線下去,應該可以到達那處淺灘之側,只是這羽涅又是如何知道這條路線?
想到此處,墨故淵心中突然靈光一閃,難不成最後那條海底甬道,羽涅也能穿行而出?眼下雖有疑惑,可墨故淵也知道目前還是先儘快離開此地在說,以免意外橫生。
三人俯身而下,一路潛行,身旁密林雜草橫生,由羽涅帶路,幾人輕車熟路不消一會已是肉眼可見前方那處沙灘。
可就在此時,三人本欲直行穿插而過,忽然一陣異樣在幾人心間蔓延,似是一股危機。來不及多想,羽涅順勢拉過落葵朝一旁掠去,身後,墨故淵同樣反應迅速的朝另一側躲去。
一聲地動山搖之勢在先前幾人所在道路前方轟然炸裂,塵土飛揚,林間草木瞬間湮滅。三人隱藏在不遠處的灌木從後,蹙眉望着前方那一處大坑,以及當中站着的一位黑衣人。
「果然是他。」墨故淵一眼看到那黑衣人,就知曉來者何人。雖是當初在發鳩並沒有看清那人面容,可這番陰森邪氣,自己斷然不會忘記。
「神訣殿白歌麼?沒想到如此攻勢之下,仍然可見他毫髮無損,果然了得。」墨故淵暗自驚嘆道。
先前趕路而行,自己心中兀然升起一道危機,眼見半空有一道白色流光朝前當頭落下,原來竟是為了追着白歌而來。
就在墨故淵看着那大坑之中的白歌不解之際,此刻又有着四道身影從半空襲來,待落地之後,分別站在大坑之上的外圍,將那白歌包圍在內。
四人華服月袍,墨故淵一眼望去,莫名驚愣,看他們的模樣穿着,和汲清某些的樣子一模一樣。
「先前前輩不是說他們族人已經離開了麼,怎的這會又出現在此?難不成其中發生什麼意外?」一想到此處,墨故淵轉首朝不遠處的羽涅望去,後者同樣略帶好奇目光看向自己。
當下墨故淵一顆心又再次懸了起來,心念想道「但願汲清可別出什麼事。」
墨故淵小心翼翼隱藏在下,一邊警戒盯着前方,一邊暗自收斂氣息,若真有什麼意外,自己好隨時準備出手,同時目光暗示羽涅,兩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伺機而動。
大坑底部,白歌獨自傲然站在中央處,環顧四周,見那四人氣勢洶洶朝自己看來,也不見他有任何驚慌之色,仍舊無動於衷站在原地,仿佛眼下的局面根本不放在心上一般。
「將辰砂放下,把解藥交出來,不然你走不出這發鳩的。」在大坑邊沿的上方,有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此刻怒聲朝底下白歌說道。
墨故淵定眼望去,才發現在白歌的腳下此時還有一位身穿月袍之人,不知為何,那人一動不動倦躺在地。
「這發鳩又不是什麼禁地絕境,談何走不走得出?我想去哪你認為你們能留得住我?」白歌嗤笑回道。
「混賬小兒,行徑卑鄙,還膽敢口出狂言,今日我就將你伏誅於此。」老者身旁不遠處有一位壯年模樣男子,此刻眼見白歌如此囂張,當下二話不說飛身朝下殺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氐人一族究竟有何能耐。」白歌一手負後,一手揚起作勢掌刀揮去。
率先衝下的那位壯年人,只見他袖間衣袍鼓舞,好似兩朵墜入人間的白雲,忽而一陣電閃雷鳴之聲,頃刻間,兩道激流從其袖間激射而下,目標直至當中白歌。
「雕蟲小技。」白歌掌刀在前,也不見他有任何大動作,眼見那激流即將從自己頭頂貫穿。可下一秒,隨着白歌掌刀橫劈而去,那兩道激流攻勢減緩,不消一會已是搖搖欲墜,渙散掉落了下來。
白歌輕而易舉化解了眼前之人的攻擊,緊接着單腿一瞪,整個身形拔高而上,掌刀之勢並爪狀,徑直朝那白衣壯年抓去。
「石岩小心!」上方老者猛然喊道。
被喚作石岩的男子自知眼前之人的詭異,當下沒有絲毫猶豫,將自身外衣撕下阻擋在前,一手輕點衣後,緊接着一道綠光綻放,須臾間竟是在那半空幻化出一條溪河。那石岩一個旋轉,身下卻是多了一條尾巴,眨眼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