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的前提得是夫妻，他這話實在是曖昧得令人頭皮發麻。

    除卻兩次的意外，兩人甚至連朋友都談不上，更別說是什麼夫妻關係。

    沈鴛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撩撥，不管怎麼說，這樣的玩笑話太過。

    她扣下手機，看向容淵時，臉上多了一些認真。

    「三少，玩笑話如果超過一個界線，那就超越了玩笑話的範疇，會讓人覺得尷尬。」

    容淵揚眉，「你在跟我較真？」

    沈鴛肅色道：「算不上，只是友善提醒，男人和女人開玩笑，得有個度，更何況是三少這樣身份的人。」

    她算不上長袖善舞的類型，但也算是聰慧機警，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本就氣質清冷，刻意冷了臉色，別更顯得冷漠，置人於千里之外。

    容淵直視她，「我不是人？」

    沈鴛回視，「您當然是人，只是不是普通人。」

    容淵反駁，「我能與你坐在這遍地都是普通人的地方吃飯，我也是普通人中的其中一人。」

    沈鴛，「」

    他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回敬沈鴛一開始對他說的話。

    沈鴛心頭狠狠一震，再無話說，一再辯論，就好似要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她沉默，容淵卻不是見好就收的主，「怎麼，無話可說？」

    沈鴛由衷道：「三少願意放下身份的當一普通人，還跟我這樣的普通人一道體驗普通人的生活，是我的榮幸。」

    容淵笑得玩味，「油嘴滑舌。」

    沈鴛，「」

    她想將這樣的詞回送給容淵，但想想還是算了，男人愛說什麼就是什麼。

    川菜少不了辣，沈鴛貪辣，但承受能力有限，很快就紅了臉。

    比撲了胭脂還好看。

    容淵的視線從她紅潤的唇上掃過，眉眼間氳着笑，「不會吃辣，還特地來吃川菜，是為了整我？」

    沈鴛否認，「不是。」

    容淵往後靠，「只可惜我不怕辣。」

    沈鴛被辣得舌尖發麻，「雖然是請你吃飯，但我也想選我想吃的，並不想迎合你。」

    容淵挑眉，「是嗎？」

    沈鴛大口灌水，但並沒有好受太多，菜都是她點的，她愛吃的，壓根沒考慮過容淵。

    容淵招來服務員，要了冰啤酒，給沈鴛和他自己各倒一杯。

    沈鴛沒動，「我開了車。」

    容淵，「有代駕。」

    沈鴛牢記之前喝醉酒後的危險行為，「我酒量不好。」

    容淵，「怕我趁人之危？」

    沈鴛心虛，口是心非，「怕我喝多了丟人現眼。」

    容淵，「已經見識過。」

    沈鴛，「」

    這個男人嘴巴這麼毒，除卻一身皮囊，到底有什麼好值得喜歡的。

    容淵笑笑，「一瓶啤酒，不至於喝醉。」

    沈鴛想想也對，冰冰涼涼的啤酒下肚，舒爽不已。

    她看一眼容淵，矜貴俊美的男人，不說話是很養眼。

    但除卻這點兒用處，其他的簡直令人髮指。

    沈鴛悶頭吃菜，好在容淵除卻給她倒個酒也沒再開口。

    飯後，沈鴛結賬買單，容淵轉了修理費給她，還給她安排了司機。

    司機盡職盡責開車送沈鴛回家，再自行打車離開。

    沈鴛酒喝的不多，感覺還好，泡個澡就睡了。

    一夜無夢，精精神神地到了片場。

    林芷溪給沈鴛送了杯咖啡，笑着說：「沈導，我一早收到幾張照片，想跟你求證一下。」

    沈鴛一怔，林芷溪的手機伸到她的面前，屏幕上赫然正是她和容淵昨晚一起吃飯的照片。

    林芷溪慢聲說：「我知道給我發這種照片的人，是為了挑撥離間，我不想讓對方達成目的，但沈導應該可以理解女人的心思。」

    沈鴛看她，「前幾天回家的路上，三少追尾了我的車，昨天我拿到了車，三少約我，是為了給我修車錢。」

    林芷溪半信半疑的語調，「是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