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食發家之「面面俱到」 第19章想火,卻……
一聽到這種噁心人的話語,連帶着說話人那副好聽磁性的嗓子,也叫人聽在耳里,噁心了起來。嚴妍此時正立於她那駕馬車的側旁,正在裝壇,循着聲音,向那側石後望去,見是兩個男人,在沙上盤腿坐着,身間有一青玉瓷壺,估計裏面裝着淳酒。
嚴妍心裡冷哼一聲:還真是好興致,在這快入初冬的時日裏頭,吹海風,對飲喝小酒。
嚴妍照理是該火,怎麼的也得衝上前,罵那嘴賤的王八犢子一臉,可她沒時間,得趁着天有光,快手腳地收集那綠藻。就想着不要管那些不相干的人等的不淨口齒,該是自顧地去找她要的東西才對。
也因此,她連反駁都沒有反駁,便準備轉頭繼續回去那片碎石上尋找綠藻。結果,身後的岩木大哥火了,雖說,沙上盤腿坐着的那兩個男人一看就是袍服華貴,且還生得眉目入畫,想必是養尊處優的富貴人,怎知這般賤毒口舌,還這麼不明就裏地出言侮辱人家清白姑娘家。想來就氣,他生得亦是高壯,和瀨益烈差不多的身形,就不滿地大聲質問:「你們講話怎麼這麼難聽,你哪隻眼看到我們做了苟且事情了!」
怎知,那個講過惡毒話的男人,竟是不肯再講什麼了,似是與他們這般的人講話,都是浪費他光陰似的。
岩木火了,就要上前去再加質問,非得叫那人嘴裏再蹦出個一二三來。
那男人見他似是要衝上前來,只嗤笑了一下,也不見慌張。
嚴妍知道這樣沒用,有些人賤,你跟他說道理,是絕沒有用的。而此時,眼見着,衝突就要起了,嚴妍實在沒有精力跟那兩人煩下去,得伏住岩木大哥,叫他陪着自己拔綠藻才是正事兒。
她開口便道:「岩木大哥,你不要生氣,據說男人被他妻妾背叛得多了後,就是容易見有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的,見到什麼男女間有^些小接觸,便就認定必有叫人不齒的隱情。會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想法看法的男人,多是因為自己的女人背夫偷漢得多,長久以來形成的一塊心病罷了。你說,你見自家婆子跟村上男人正經說上兩句話,會隨意聯想嗎?」
「……不會。」
「這不就是了嗎?你看他就是個可憐人,心都扭得猙獰了,你還跟他計較個長短,這不是浪費咱們正經事兒的時間嗎?來,彆氣了,你幫着我一塊兒找這種樣子的海草。」
「說的是,行,咱們在天黑前快些找。」
「你說什麼呢你!」剛剛不屑講話的那個男人,這會兒倒是忽地一下立起,指着她們喝道。
嚴妍是怎麼的都想不到這人便是當日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耶律隆浚。其實,樣子,是肯定記不得的,她一直以來「略微」臉盲,可當時那次,她還覺着那王爺挺「成熟」的,起碼,是他講的抓賊要拿贓,才算放過她們一馬,將她們逐了出府,沒糾在那件事兒上查來查去的。所以,嚴妍那時對那王爺僅有的印象就是,長得很好,辦事算合理,風流無度。之後,大家便各歸各路了,對他,絲毫記憶的必要都沒有。
所以現如今,一個,不記得臉面,沒認出來,二個,剛剛那嘴賤的樣子,那般不成熟,也與之前那王爺給她落下的所謂「辦事合理」的印象,對不上號兒啊!
這會兒,他指着嚴妍的鼻子,一看就是憤怒了。他對面本是坐着的那人也趕忙立了起身,那人就是這南京道的主兒,遼帝三子,耶律倍,他這時趕忙地搥住他叔叔。雖說是他叔叔,可也比他大不了多少,耶律隆浚現年二十三,而耶律倍十九。
嚴妍看他指着自己鼻子的樣兒就噁心,心道:真是糟踐了他自己的一副好相貌。
想着想着,竟也怒氣比之前稍盛了些,大聲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說你的心有問題,明明不清事理,還妄加揣測,犯賤的一張嘴對着他人隨意惡口相向,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像你這麼噁心的男人。你現在到底是要怎樣,要麼就滾遠點,不要阻着我們這些勞苦人家摸着黑地找食吃,要麼就痛痛快快地過來把架打了。」
她說完,竟覺着舒服了許多,想着,以後對待賤人不如不要忍,應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接着,她扯了扯岩木大哥的手彎,道:「大哥,我不會打架,他們要是打我們,就靠你了。」
岩木道:「我也正想教訓他個賤嘴的貨,你罵的好,罵了他我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