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已經過十萬張了！這怎麼弄的？不是在刷票吧？」

    在老羽的書友群里，他看到了有自己的書友正在憤憤不平地說着。

    如果是放到幾天前的話，聽到這樣的話老羽只會覺得爽快，有一種李探花牆倒眾人推的感覺，但是放到現在他只會覺得有一種難過，還有一種煩躁，反正就是覺得沒意思。

    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龍蛇演義》這本書真的是沒有刷票，不管是從訂閱上來說，還是從這本書的推薦票月票上來說，都沒有刷哪怕一張票。

    這也就是讓老羽最為揪心的地方，也是讓他最覺得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地方。

    畢竟這本小說的一切數據已經是他現在只能仰望的我，基本上已經無法觸摸，可是這種數據是自己預想中的仇人用自己的真材實料得到的，卻並非是通過非法手段。

    一旦想到這個，老羽心裏就是抽疼。

    所以現在這些書友們的憤憤不平不僅沒有讓他覺得更好受，反而只是覺得越來越鬱悶。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書友群里的傢伙們卻沒有就此消停，很快就有人繼續開始發話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才過去半個月多一點，這本書的月票就到了六千八百多張，反正我是不信，我覺得李探花真的刷票了！」

    這又是一句他們自己覺得在安慰老羽，但實際上讓老羽更加鬱悶更加無地自容的話。

    「還有均訂！最新消息，說這幾天《龍蛇演義》的均訂已經直接突破了一萬六，這幾天增加到了接近一萬九！這麼多的訂閱，怎麼可能？我記得上架的時候這本書的收藏還沒有《星球系統》高來着！」

    「那個時候的確沒有《星球系統》好一些，但是現在收藏已經反超了，這幾天《龍蛇演義》的收藏有很多是從百渡搜索上引流過來的，但是很有效，反正現在這本書的收藏已經到七萬多八萬了。不過我也覺得訂閱也是刷的，哪有這個是想那麼高訂閱的道理？」

    這個人後面的辯解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畢竟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才是重要的——《龍蛇演義》真的是完成了在收藏上的反超！

    老羽越聽越是鬱悶，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嫉妒的感覺再次出現，當下他打開了自己之前開啟的那個和卯辰他們的討論組，直接說話：「兄弟們，現在這個《龍蛇演義》好像是很猛啊！我們能不能想點辦法，接着再給我求個票什麼的，到時候等你們來我這兒了，請你們好好瀟灑！」

    老羽在電腦前面等了一會兒才看到卯辰他們的回覆，卯辰是第一個說的：「老羽啊，這些天我也給你求過那麼多票了，反正我真的已經盡力了，要不還是算了吧？那本《龍蛇演義》真的太兇了，感覺我們接着這麼搞也不是個事兒，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老羽聽到這句話又是一陣鬱悶。

    當下，老羽接着說道：「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一直被這人壓在下面真的太不爽了，反正這幾天我看到龍凱上那伙人怎麼說我的就不爽！我只能能靠你們了！」

    「真不是不幫你，是覺得現在幫忙感覺用處也不大了，況且之前我已經幫過你了啊！說句實話，我現在的書評區也有反彈，之前還有人說我為什麼要給你的書求票，還有很多人說以後不看我的小說了。我也有一些損失啊，現在我如果在幫你的話，就會說不定更嚴重！」卯辰也是很無奈的回覆了這句話。

    聽到這些話，現在被屈辱給沖昏頭腦的老羽卻只能聽到對自己不利的。

    當下，他在qq上說：「好吧，我知道這些，不過幫不幫忙是不是朋友就看這次了。」

    發完這些之後老羽也有點後悔，不過現在的qq也沒有撤回功能，哪怕真的有，別人其實也已經看到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卯辰回覆：「那就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自問已經做的夠多的了，也已經很夠意思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卯辰的頭像就黑了。

    老羽心裏又是後悔又是生氣，但是現在對於這些事情他也無可奈何，當下，老羽直接找到了自己之前運營的一個朋友，然後開口就說：「我現在直接要三千張票，價格你來定！」

    老羽的這個朋友卻拒絕說道：「不行啊，之前就給你的書刷了兩千多票了，現在再來三千票的話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