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病王娶啞妃 021大仇得報甘心臣服
天煞女惱怒的瞪着紅袖,十指齊動,二十四弦古箏驟然發出高低不同,卻又交相輝映的琴音,道道琴音破風而去,撕裂了呼嘯的寒風,同時也將漫天紛飛的細碎雪花擰成一股股男子手臂粗壯的颶風,帶着凌厲之勢,迎面朝着滄海五人襲去。
風,在怒吼,在咆哮。
雪,已然化為陣陣颶風。
以客棧為中心,六種樂器所發出的聲音,仿如混合的交響樂一般,一圈一圈的往街道上擴散。
幾乎就在師徒六人交手達到白熱化的同一時間,客棧裏面的桌椅開始自動自發的破裂,鍋碗瓢盆也是隨之炸開,瞬間就化為一堆廢渣。
猶如在這裏投入了一顆炸彈,將什麼都是炸爛了,噼里啪啦的聲響此起伏彼,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隨着這六道樂音的擴散,客棧里住的幾個客人開始哭爹喊娘的慘叫,雙手痛苦的抱着頭,顧不得滿地碎裂的東西,就在上面打滾。
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他們腦子裏的疼痛,以至於他們全然忽略了自己受傷流血的事實。
疼,深入骨髓的疼,就是他們最直觀的感受。
一旁觀戰的宓妃,倒是沒曾想他們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她自是不受這猶如魔音一般的影響,但客棧里那些普通人,繼續聽下去只怕就沒命了。
該死的,早知如此就該換個地方讓他們動手。
身影一閃,宓妃已經消失在原地。
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在聽到客棧里這種讓他們痛苦不堪的聲音時,無不是抱着腦袋逃得遠遠的,生怕自己的小命就得折在這裏。
「她太強,繼續下去我們必敗。」紅袖撫琴的指尖泛白,臉色卻是憋得醬紅,喉間湧上陣陣腥甜,她固執的咽了回去。
「合陣。」
滄海一聲令下,五人迅速變換位置,擺出一個呈弧線的陣形,五種樂器所發出的聲音詭異的融合成一種,狂暴的勁氣瞬間加強。
此時,若是不懂音律之人,沒有看到半空中的場面,必然會覺得這是純粹的簫聲。
孰不知,這是集五種樂器所發出來的簫聲。
「你們的武功皆是本座所授,本座要你們生你們就得生,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掙扎了。」天煞女感受着他們越發凌厲的攻勢,心微微一沉,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拿她教給他們的東西來對付她,而她若是輸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她是不會輸的,尤其不能輸在這幾個小賤奴的手中。
「等她琴音一變,你們就全力攻擊掩護我。」五人裏面悔夜武功最好,此時他握緊手中的一個白色瓷瓶,裏面裝着宓妃給他們的毒藥,也正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悔夜你要小心。」四人都抽出心神望着悔夜,語氣滿是擔憂。
天煞女說得不錯,不管是他們的武功還是他們身上的毒,自小就是天煞女所授,他們又如何能在她的手中逃生。
「嗯。」重重的點了點頭,已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說別的。
等待已久的時機一到,滄海,殘恨,劍舞,紅袖四人手勢一變,曲調越發的激昂,濃烈的殺意鋪天蓋地的襲卷向天煞女,化為一道道無形的音波,直逼她的要害。
天空中,兩道無形的音波交纏在一起,相互侵蝕,相互吞噬,打得難分難解,悔夜身影一動,便是化為幾道殘影,以詭異的速度沖向天煞女,白色瓷瓶中紫黑色的液體傾泄而出。
眼看着悔夜不要命的沖向自己,天煞女面色斗然大變,雙眼瞬間變得腥紅,她擅長使毒,那紫黑色的液體噴向她時,她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只知若是被那東西沾上一點,或許她真會折在這幾個小賤奴的手裏。
可是,她的反應到底是慢了一拍,悔夜已然逼近了她,更是抱着與她同歸一盡的心態,又怎麼可能給她避開的機會。
死,悔夜是不怕的,更何況是跟這個毀了他們一生的狠毒女人一起去死。
用他一個人的命,換滄海他們四人往後的平安,值了。
「悔夜不要——」
「不——」
天煞女怒紅了眼,既然她逃不過一死,那就拉一個墊背的,拉着悔夜一起去死。
滄海四人一察覺到悔夜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