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漢中祖 捕奴(正文番外)
十二月,罷五銖錢,行延熙通寶。六皇子琮為西河王。
九年春,詔曰:「三韓之民各有不同,或有秦之亡人,歸漢之民,東夷倭人。及入漢關以來,編戶齊民,知曉耕禮者,便為漢人。非漢人者,准持文書可捕之為奴,不以為罪。」
郡國大姓赴三韓,漢城、平壤至此興焉。
……
延熙十年,真番郡,漢城。
遼闊的漢江平原上,百姓散落田間,稻花香氣撲鼻。
在漢城大道上,可見來自中原大姓的部曲來往,大車小車上裝着糧草物資向東而行,正往群山中撲奴。
杜預領着扈從,與新上任的真番郡太守諸葛瞻巡視收秋節的漢江平原。
諸葛瞻望着一望無際的田野,感嘆說道:「本以為東夷之所蠻荒,百姓不知禮節。卻沒想到土地肥美,宜種五穀;又知蠶桑,作縑布。恍如中原之郡縣。」
朝鮮半島種植水稻的歷史久遠,不僅有從華北地區流入,也有從華南地區流入。杜預滅三韓,吞併其地,便在三韓的舊城上修建城郭,劉禪名之為漢城,意為漢人之城。
改帶方為平壤,取意平定邊壤之意,州治也遷到平壤,意圖深入治理朝鮮半島。
「呵呵!」
杜預用馬鞭遙指田畝,說道:「三韓之地,平原、山丘相錯佈置。其間百姓各有不同,有秦之亡人,衛滿舊人,亦有東夷土人。地方出鐵,濊、倭、扶餘並從市之。凡諸貿易,皆以鐵為貨,不過已被我大漢收入國中,以為專營。」
「自陛下頒佈捕奴令以來,郡國大姓乘船往來,撲獵山中夷人,貨市中原。錢幣流通,市井繁榮,不久之後,漢城或可興盛如成都。」
成都在兩漢時期,乃是西南的奴隸貿易中心。古代成都的繁榮,除了蜀錦、農業外,奴隸貿易也是佔了大頭。
若研究益州南部郡縣,可以發現道縣之名眾多,如棘道、新道、嚴道等地,皆是代表了棘人居住地,新人居住地,嚴人居住地之意。但隨着漢人大姓南下撲奴,販賣關中、中原,各種部落百年間逐漸凋零,南下避禍。
而漢人在撲奴其間,也是南下生活。隨之佔領那些部落的生活環境,這些地方逐漸繁榮起來,成為漢地。
而三韓入大漢以來,漢寡夷眾的問題顯著。劉禪為了加快漢化的過程,決定由官方組織牽頭,頒發相應的文書,准許讓中原大姓越海捕奴,讓這些東夷土著,為大漢的繁榮出一份力。
當然那些大姓也不是隨意可以捕奴,沒有編戶齊民的土著可以捕奴,凡事把具有戶籍的百姓捕為奴隸,按《延熙律》處死,罰沒家資。
按照關中的價格來說,一牛一頭一萬錢,而一名奴隸平均價值在四萬五錢左右,約是牛的四——五倍左右。
東漢開國賦稅收入在二十二億錢左右,相當於四萬八千九百名奴隸的價格左右,可見奴隸貿易的暴利。
在大漢准許撲奴後,郡國大姓幾乎為之瘋狂。相比牛來說,奴隸不僅壽命長,而且幹的事更多。其生下的子嗣,也是奴隸。奴隸可以說是極重要的家產,繁衍奴產子,更是投資增值的渠道。
去年第一批中原大姓嘗到甜頭後,今年各地有能力的士族、大姓組團而來,行至平壤、漢城兩大平原城市,補給物資,進入山間撲奴。
甚至交、揚二州郡縣長官也請願能准許他們治下大姓北上販奴,或是就地販奴,參與到貿易當中。
劉禪也發下文書,在台灣設立建安巡檢司,由官方開闢航道,設立港口,准許他們上台灣捕奴,或是參與到其他的海洋貿易當中。畢竟交廣的珍珠天下聞名,可貿易到北方。
諸葛瞻微微挑眉,問道:「東夷多否?」
諸葛瞻經歷了地方及尚書台的歷練,較前世具體更多治理經驗,他看出了捕奴令的局限,若人口不多是無法支撐得起長久的奴隸貿易體系。
杜預伸出手指,比畫說道:「三韓往昔之時大者萬餘戶,小者數千家,各在山海間,地合方四千餘里,民有百萬之數。今三韓五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