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了空間，問睿兒：「睿兒，你剛才有沒有看見那位女媧娘娘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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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長得如何？」

    「很好看。」睿兒說。「非常好看！」

    青鸞莫名覺得更加坐不住了，悄眯眯地說：「睿兒呀，你趁人不注意，去偷偷聽一聽，那位神女跟你父神說什麼，好不好？」

    「好！」睿兒小小的一條從窗戶偷溜出去，誰也沒有發覺。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睿兒就回來了。

    一進空間，他就迫不及待的叫道：「娘親，娘親，不好了！」

    「怎麼了？」青鸞問。

    「我聽到那位神女姐姐說，要父神給她一個孩子！」

    青鸞：「什麼？！」

    「她說，他們女媧神族到了今日，神脈虛弱，需要藉助強有力的神脈誕下後代。」睿兒說。

    女人的第六感，好准……

    看不見了，也一樣准。

    「娘親，父神會不會把我送人呀？」睿兒的聲音充滿着擔憂。

    「啊？什麼？為什麼要把你送人？」

    「她不是要父神給他一個孩子嗎？父神和娘親只有我這一個孩子……」

    青鸞：「……」

    見她不說話，睿兒有點哭腔，又假裝堅強地說：「如果用睿兒能夠換得娘親的眼睛復明，睿兒雖然很不想離開娘親，但是……我也不會哭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尾巴抹着眼淚兒。

    青鸞把他捧在手裏，說：「睿兒是娘親最珍貴的寶貝，沒有了睿兒，別說眼睛了，就是命都會沒了。怎麼會拿你去換什麼呢？」

    「呃？睿兒對娘親這麼重要嗎？」聲音有一點小小的雀躍。

    「嗯。」

    「娘親對睿兒也很重要。」他緊貼在青鸞胸口。

    「對了娘親，我看到，那個五頭海蛇也在窗戶底下偷聽呢！」睿兒說。「他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是嗎？」青鸞挑眉。

    那個黑鮪，一定是暗戀女希枚，因為他一瞧見女希枚，仙力就波動得厲害。

    ……

    另一個房間裏，蕭衍皺眉：「神女若是想與一位龍淵上神成親，我可以請我母后幫你操辦。

    龍淵的青年才俊，任神女挑選。

    甚至是我那些未婚的弟弟們也是可以的。

    如此這般……也太不體面了吧？」

    女希枚卻搖頭，說：「先祖乃天地孕育的先天神祗。

    說句不中聽的話，即便是你們龍族，鳳族以及麒麟族，大多是給上古神祗們當坐騎的。」

    蕭衍沉默了一下，說：「神女說的是，的確如此。」

    上古時期，情況的確如此。

    但是，時至今日，上古神祗的後人們大多隕落，倒是龍族、鳳族、和麒麟族昌盛至今。

    或許只能說……建功容易，守功難。

    神族們能否保住榮耀，保住神性，其中的影響因素太多。

    例如龍族，其性驍勇善戰，法紀嚴明，團結一致，世代以天下為己任。

    其第一神族的位置能延續至今，與這些脫不了關係。

    有些種族也很優秀。

    但是，或者損在內耗。

    或者隕於隨意。

    又或是被更強大的種族消滅了。

    總之就是，沒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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