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漣這種人,他看着就噁心厭惡。
「慕容灃,你敢。」慕容漣立即站起來,指着慕容灃說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竟然要把我趕出去。」
「這是慕容氏,我是慕容漣。」
慕容漣還是他慕容灃的父親。
「你的股份在之前已經移交給慕容鈺先生,同時你在公司里沒有職務,所以你沒有資格待在公司里,更別說是董事會。」
慕容灃說着,人往後靠着,語氣里涼涼得聽得所有人都不安起來。
現在吵的是慕容漣和慕容灃父子,所以其他董事不敢吭聲。
父子再有多大的仇,不都說不會過了夜。
在慕容灃和慕容漣這裏,他們是一輩子的仇人。
「副總,你怎麼看?」慕容灃又問慕容姍姍。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叫了保安過來。」慕容姍姍說着,示意自己的秘書把保安叫進來。慕容灃聽完慕容姍姍的話,嘴角邊才有笑容。
保安進來,按照慕容姍姍的命令,直接走到慕容漣面前。
慕容漣臉色氣得很難看,他可是慕容先生,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
現在慕容灃這個臭小子,竟然讓保安把他趕走,這傳到外面,別人怎麼看他!
也不需要傳到外面,慕容漣現在就丟盡了臉面。
被自己的兒子扔出董事局,他還沒有反抗的能力。
說好聽的是,長江前浪推後浪,說難聽的是慕容漣自己作死。
「放開我。」慕容漣還待在原地的時候,保安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慕容灃不開口,慕容漣怎麼掙扎都沒用,一路被拖到會議室門口。
「慢着!」慕容鈺站起身突然說道。
他來前猜到慕容灃會給自己難堪,先來個下馬威之類。
沒想到,慕容灃直接拿慕容漣開刀。
慕容灃以為把慕容漣趕出慕容氏,就能壓制他們,相反的,慕容灃這個舉動給他一個反擊的理由。
「灃兒。」慕容鈺溫聲開口,「爸爸也是想來聽聽會議。他雖然手裏沒有股份,在公司夜沒有職權,但是不管怎麼說,他是慕容家的人,
也是你的爸爸。」
「你這樣把自己的爸爸趕出公司,不太好吧,公司的人知道你這麼不孝,一定在背後議論起來的。」
「不如這樣,就讓爸爸在旁邊等着。都是一家人,不用搞得這麼難看吧。」
慕容鈺笑着說完,他一口一個「爸爸」,把慕容灃推向風口浪尖。
慕容灃是把自己的親生父親趕出公司,這絕對是要被人指指點點。
古代的帝王最提倡孝道,慕容灃連起碼的孝順都沒有做到,那些想和慕容氏工作的商人都會說閒話。
慕容姍姍聽完慕容鈺的這些話,停下自己手中的筆。
慕容鈺和她以前里的少年真的完全不一樣。
她變了,慕容鈺也變了。
慕容鈺這招真的夠毒,慕容漣被拉出去,慕容灃被戴上不孝的頭銜,慕容灃要是留慕容漣在會議上,那麼慕容灃說話就是說話不算數
。
掌權者要是連自己說的話都可以隨意更改,哪裏還有什麼威信震懾下面的人?
「如果董事局的人都可以請自己的父母來參加,那麼各位都可以打電話讓家裏人過來,不過我們的會議室得擴大,坐不下了。」慕容姍
姍笑着先說話。
她的話馬上讓會議室里的人停下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