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翰斐的問題，轉了個話題道：「翰斐，混血王子已經答應我會放你走了，你記住，要逃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更不要回北國，知道嗎？千萬不要回北國。」

    「不要回北國？為什麼？」翰斐從我眼中似乎看出了什麼，抓住我的手：「莫綺，北國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快告訴我。」

    「不是的，北國那邊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只是……」實在不忍心告訴翰斐，殺害他父母的人是邁羅王子啊！

    「翰斐，求求你不要問了好嗎？不要再想着報仇了。怨怨相報何時了，你就——」

    「不行！」翰斐打斷我的話，「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即使陪上了自己的性命，我都要殺了他！混血王子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麼？他威脅你是嗎？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我走的，說，他要你做什麼？你答應了他什麼？」

    「翰斐，你別激動，混血王子他沒有威脅我，翰斐，你走吧！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回到這裏，也不要再回北舒邦坦。」

    「為什麼莫綺，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不要隱瞞我，快告訴我，快告訴我。」翰斐越說越激動，抓着我的雙肩不住地搖。

    我咬着牙流淚，死也不說一句話。

    「一定與斯曼聶有關，我去問他，我要殺了他！」翰斐掙扎着起身。

    我趕緊拉住他。「不是翰斐，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

    他揮開我的手，「別阻止我，我要殺了他。」他拿起一根尖銳鐵枝，一拐一拐地欲帳門衝去。眼看他就要走出帳篷，我大聲哭喊：「翰賢他死了。」

    翰斐定住了。「砰」的一聲，他手中的鐵枝掉到地上。猛地回身沖身我，激動地抓着我雙肩：「怎麼會這樣，我哥哥他怎麼會死，他不會死的，他不會……一定是斯曼聶，一定是他幹的！」

    「不關他的事。」我哭着搖頭，「是我，是我害死他的，斯曼聶提出以我換你回你性命的條件，是翰賢帶着我到南國來的……但我沒用，我被蛇咬了，翰賢為了救我，他……他……嗚……」我說不下去了。

    翰斐沒再說話，也沒再激動，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對不起翰斐，是我害死你哥哥，是我害死了他。對不起……」

    過了好一會，翰斐才說話：「別哭。這不能怪你，別自責了。」他為我拭去眼角的淚。

    「是我害死了翰賢，是我害死了他……嗚……都怪我……」我實在無法不自責啊！想起翰賢死前的一幕，我哭得更厲害了。

    「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翰斐沉沉地開口，憂傷的眼神看着我。

    我於心不忍，全告訴了他：「晴兒帶我偷走出來，被邁羅王子發現，打鬥中，她死了，翰賢帶着我逃出。晴兒告訴我，殺害你父母的，不是混血王子，是……是……邁羅蒂爾」

    翰斐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震憾。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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