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放映室內外一片歡呼：

    「厲害了！第十二名啊！」

    「我去真的好厲害！葉雨萌之前成績也挺厲害的，也沒到這個程度啊。」

    「還有程岩柏他們的名字呢。」

    眾人又是羨慕，又是眼紅。

    之前幾個人跳級引出來的風波，引起的那些不滿，倒是沒人提及了。

    這個年代，奧賽獲獎是能夠得到名校的特招名額的！

    也就是說，這幾個人的競爭層面根本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上。

    說不定根本就不用等到高考，人家就已經上了名校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

    眾人又看顧未眠……

    哎……

    要是他們也能跟着顧未眠就好了。

    記者們被一眾學生吵得腦仁痛，

    「葉雨萌是誰？又不是顧未眠，用得着這麼開心？」

    一旁的學生驚奇地看了說話的記者一眼。

    「不是顧未眠就不能開心嗎？」

    記者嗆聲道，「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不是顧未眠開心什麼，而且又不是第一名，都快被你們煩死了。」

    學生們對視了一眼，臉頰抽搐着。

    而頒獎典禮還在繼續。

    「第3名，程岩柏。」

    整個放映室又是一陣快要掀破屋頂的尖叫聲。

    尖叫聲大的記者們都聽不清電視上主持人的話了。

    「這是瘋了吧？」

    「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又不是第一名，德昌作為百年名校……嘖嘖，也就這樣了。」

    「就是，當年多少榮譽，二人獲得國際賽事一等獎，三人獲得國際賽事獎牌，還有三人獲得國家級賽事的第一名，現在的德昌，倒是一個小小的省級賽事第三名都值得這樣激動歡呼了。」

    「這就是一所名校的沒落啊。」

    記者們看着這一張張稚嫩的面龐，心生感慨。

    德昌的學生們聞言，眉頭紛紛皺了起來。

    「哦……你們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剛剛獲獎的這幾個人，包括剛剛的那個第三名……都是顧未眠一手帶出來的。」

    那個學生講話的時候，語調那麼溫柔，那麼認真地在幫記者們科普。

    而記者們……臉忽然僵了。

    「顧未眠帶出來的？這怎麼可能，她自己不還是學生嗎，怎麼就說是她帶出來的？」

    「就是！你們這麼給顧未眠的臉上貼金真的好嗎，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們老師的功勞嗎？」

    學生們看着這些執迷不悟、冥頑不靈的記者們，都不知道該怎麼給解釋……

    有一個之前參加過市級競賽的高二1班的學生撩起眼皮看了說話的幾個記者一眼，

    「我們學校之前倒是有一個奧賽培訓小組，但是後來主持和教導的那位老師離職了，後面換了一個，也再沒上過培訓課。」

    反正獲獎的人就是顧未眠身邊的那些，培訓什麼的……經驗和水平都沒有顧未眠高。

    老師自然也沒管了。

    「而且……你們可以查一下這幾個同學之前的成績，甚至就看一下他們在上一次市排名裏面的名次。」

    記者們對視了一眼，連忙去查了。

    查完以後，幾個人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