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最強造夢師 第58章 、斷獄之主
「誒,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來到我的地盤,竟然反過來問我是誰。」
「呵呵,你的地盤?」
「不然呢。」
「——」
晨陽見他如此肯定,心中暗自思量。
猶記得上古造夢書上曾經有過關於斷獄之主的相關記載。
沒記錯的話,斷獄之主存在的前提,就是這個斷獄必須是一個完整的形態。
也就是說,倘若眼前這個「大仙」就是無爭內心世界裏的斷獄之主,那麼就意味着眼下的這個斷獄,已經是一個相當完整的形態了。
晨陽一臉的不可思議,「難道你真是無爭的斷獄之主?」
「我是斷獄之主沒錯,可你說的無爭又是誰?」
「額——你竟然連無爭是誰都不知道?」晨陽一臉錯愕。
要知道,這裏雖然是斷獄,但不管怎麼說,這裏始終都是無爭的內心世界。
而且,眼前的「大仙」除了服裝與神情與無爭不同之外,無論臉蛋,五官,或是身材,都可以說是與無爭一模一樣。
除去服裝,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大仙的神情。
大仙的神情中透着孤傲清冷,言談倨傲,透着一種高不可攀之感。
但不管怎麼說,整體看上去,終究顯得縹緲虛幻,毫不真實。
晨陽在觀察大仙的同時,大仙也在暗自觀察着晨陽。
良久!
他們就這樣彼此看着對方。
某一刻,大仙終於開口說道:「我的確不知道無爭是誰,不過我倒是也很好奇,為什麼你跟這些年出現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
環顧四周,最為不同的那個人,的確是晨陽本身。
因為,這裏每一個人都長着同一張臉。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哪裏不舒服麼?」大仙問。
「我沒事。」
老實說,突然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晨陽的心情一直都很是複雜。
「真沒事?」大仙一臉不信。
「真的沒事。」晨陽很快調整好心情,一臉嚴肅說道:「大仙,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什麼問題?」
「既然你不知道無爭是誰,那麼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倒是先主動問起我叫什麼名字來了。除非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否則你休想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大仙這段話說的有點繞,但意思倒是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讓晨陽先他一步自報姓名。
「我叫晨陽,現在總可以說了吧。」晨陽一臉爽快。
「不可以。」
然!
大仙卻並沒有履行承諾。
「為什麼?」晨陽問。
大仙轉過身去,背對着晨陽,冷聲說道:「我沒能從你身上感受到誠意。」
「你要什麼樣的誠意?」
「除非你死,否則休想知道我的名字。」大仙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之意,似乎很期待晨陽當着他的面自殺,然後他就能親眼目睹一場自殺的好戲。
晨陽聽了這話,禁不住脊背一涼。看着這漫山遍野的屍體,他的心裏莫名發杵,「難道說,這些人都是因為想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才——」
「不!」
大仙否認道:「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忍受不了這裏的寂寞。」
「寂寞?」
晨陽很清楚這裏是無爭的內心世界,也對無爭這些年來形單影隻,倍感孤寂的蹉跎生活有一定的了解。
難道說,無爭內心世界的崩潰,正是與寂寞有關?
可這些信息,對自己解開這個夢境又有着怎樣的幫助呢?
根據晨陽往日所學,他知道任何夢境都會有一個入口以及盡頭。
也就是說,無論再完整的夢境都可以將之比作一個迷宮。
說的更大一點,甚至可以把一個夢境比作一個人的一生。
入口是生,而出口是死。
當然,這樣的比喻或許還是會有一些不太恰當的地方。
因為這畢竟是夢境世界,入口就是入口,出口也僅僅只是出口而已,與生死無關。
他很清楚,斷獄的形成,與構造夢境的方式一樣,造夢師會提前預設一個入口,隨後再設定一個出口,也就是這個夢境的邊緣。
看看這裏,漫山遍野的死屍,他們的血液都是朝着東方流去。
或許,這也在說明着某些事實。甚至有可能血河的盡頭就是這個斷獄的出口。
然!
正當晨陽陷入沉思之際。
突然,大仙咳嗽一聲,「咳咳」,他回眸望着晨陽,眼中飛過一絲狐疑之色,「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個造夢師吧。」
「不錯。」
在夢境以外的世界,晨陽不敢如此輕率地承認自己的身份。
然!
這裏是無爭的內心世界,即便是承認也無妨。
大仙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回過身來,滿目莊嚴的模樣,似乎表現出他已經開始正視晨陽的存在。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他問。
這個問題來的很突然,但晨陽至少可以肯定,在他自身剛才陷入沉思之際,大仙的心裏也一定在翻江倒海的思考着許多事。
雖然暫時不能確定大仙心中所想到底是什麼內容,但想必是與自己的出現有關。
於是,也同樣是一臉嚴肅地說道:「實不相瞞,我來這裏,是為了探索無爭在一層禁夢當中到底發生過什麼。」
大仙聞言,眼眸微垂,又一次陷入了一陣冗長的沉思——
片刻以後,他猛然抬眼望着晨陽之時,卻是一臉掃興地搖了搖頭道:「你說了這么半天還是沒告訴我無爭到底是誰。」
「他是你的主人。」晨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