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着沈夜，一雙黑眸深邃如海，深不可測。

    薄唇慢慢吐出兩個字：「不能。」

    只有佔有他，才能感受到他還在。

    沈夜沉默不說話了，作為一個寵物是沒有反抗和說話的權力的。

    身子被壓在牆壁上，褲子被他撕開，就這樣沒有任何前戲，他佔有了他。

    總是要乾柴烈火的，已經習慣了。

    沈夜也不該求的。

    咬牙承受他的粗暴，身下是撕裂的疼痛，可哪有心痛？

    心死成灰，再也無法復活。

    戒毒是一件非常需要意志力的事，弄不好很有可能會因此喪命，所以蕭靖然不惜找來了他最好的朋友幫沈夜戒毒。

    這是一個叫葉笙的陽光少年，也是一名心理醫生，他的工作就是和沈夜聊天，開導他，讓他在戒毒的過程中有求生的欲望。

    可沈夜一心想死，哪裏還會想着求生？

    剛開始，不管葉笙怎麼跟沈夜說話，沈夜都一副沒聽到的樣子，呆呆地看着窗外。

    他知道沈夜渴望自由，於是在蕭靖然的授意下，經常帶沈夜去山裏走走，看看。

    有一次，葉笙一個不注意讓沈夜跑到了小懸崖邊上，看着對他笑得如烈陽般的少年，葉笙想也沒想在沈夜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抓住了他的手，一個一心尋死的人別人是沒法救的。

    即使冒着一起掉下去的風險，他也沒鬆開沈夜的手，他說：「只要活着，一切都會變好，死並不能解決一切，至少，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可沈夜不想再痛了，卻又無法掙脫葉笙的手，他不想拖着一條無辜生命陪他去死。

    經歷過生死，漸漸地，沈夜似乎對葉笙產生了一種依賴，那是一種安全感，是一種支撐着他不懼未來的感覺。

    暗黑壓抑的房間裏，蕭靖然站在窗戶前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煙，一貫的軍裝，面色冷峻無表情。

    屋裏沒開燈，葉笙站在一旁，開口道：「怎麼了？從我進來到現在你已經抽了一包煙了。」

    沉默了許久，他低沉的吐出幾個字，臉上依舊沒什麼情緒，「聽說他最近和你很親近。」

    「是啊，原本那麼活潑開朗的一個人被你折磨成了這樣，你是變態嗎？」

    「你碰了他哪裏？」他開口，冷然如冰。

    「哪裏都碰了。」

    蕭靖然猛地看向葉笙，眸光寒冷如凍，「是嗎？」

    「不然呢？不過他笑起來是真好看，說是尤物也不過分。」葉笙還沒察覺到蕭靖然的不正常。

    「怎麼碰的？」蕭靖然冷然的吐出了那麼幾個字，隨後滅了煙，擺弄手上的腕錶。

    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錶盤，動作很輕，但在空曠寂靜的房間裏卻格外刺耳，葉笙這才知道，這是蕭靖然給他的最後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是心理醫生，不和他有肢體接觸怎麼開導？你別把人人都想得跟你一樣是個變態ok？」房間裏有些冷，葉笙本冷的扯了扯衣服，將自己裹嚴實。

    蕭靖然抬眸，深幽寒顫的眸光落在葉笙身上，「和他做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