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 第二十八章 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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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雙方在對元首的態度上達成了共識,韋伯中士覺得這是個良好的開端,同時他也對面前的日本少尉產生了些許好感,或許日本人並不全是無法理喻的蠢蛋。
「鈴木少尉,請問你帶來了什麼消息。」韋伯是個直爽的男人,在剛才的戰鬥中他親手殺掉了五個日本士兵,自己的部下里也有兩人在作戰中陣亡,他可不會虛情假意的和敵人客套寒暄。
「非常遺憾在這種情況下與你相識,韋伯中士。你們是我所見過的最優秀的戰士,我是否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們究竟有多少兵力嗎?請原諒我的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鈴木先是恭維了對方幾句,順便打探一下軍情,這樣即便談判失敗,他回去後也能有個交代。
「沒關係,這也不算是什麼機密,該怎麼說呢?我是這裏的最高指揮官。」韋伯已經看出對方是想要與自己停戰,而且本方的後續援兵也即將到來,此刻即便是暴露了己方的實力,日本人也不太可能再捲土重來。
「是這樣嗎?只有半個小隊的兵力嗎?果然是德國元首的親衛隊啊(日本人把希特拉稱為德國總統,在本書里依舊稱為元首。)。」鈴木不禁暗暗感慨到。
因為從對方的火力數量上看,應該遠超過一個步兵班,指揮官的軍銜只是中士,所以鈴木想當然的判斷對方是半個步兵排。
日本人一直認為黨衛隊是希特拉的私人衛隊,就像天皇麾下「御親兵」一般的存在。不得不說日本人一開始的定位還是準確的,黨衛隊初創時期確實是以元首私人衛隊的名義組建起來的,用來對抗已經有自立門戶傾向的德國衝鋒隊。
當血腥的長刀之夜之後,衝鋒隊元氣大傷,黨衛隊迅速頂替下了對方的位置,並在希特拉的支持下急速擴張成了一個龐然大物,目前這個組織早就已經褪去了原本的衛隊外衣,成為了納粹黨的一種統治工具,再把它單純的視為元首的親衛隊,顯然是有些落伍。
「獨國和大日本帝國一直是友好國家,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會為了英米人的公共租界,向自己的朋友開槍。」鈴木開始打起友情牌,實際上他也確實想不明白,黨衛隊為什麼會守衛在這裏,並且還主動向日本軍隊發起攻擊。
是德國人這邊先開的火,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否則第二大隊也不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兩輛卡車上的四十多名官兵,完全是在莫名其妙中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我們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少尉。這裏必須要說明一點,是你們的士兵先向護衛飯店的租界巡捕開的火,為了保護居住在華懋飯店裏的特使團和外交官員,我們只能被迫進行反擊。」韋伯覺得有些事實必須要交代清楚,不管你信不信,是日本人先動的手。
「德國特使團住在這裏?」鈴木驚訝的指着邊上的大樓。
「是的,還有各國的外交領事和參加歡迎會的貴賓。」韋伯有些鄙夷的望着對方,你這表演得略微有些浮誇啊。
「竟然是這樣我們我們」鈴木這時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裏,此刻他恨不得把厚東直男碎屍萬段,腦子裏只想趕快回去向本田少佐報告這個情況,第二大隊闖下了一個滔天大禍,搞不好六百多號人全都要玩完。
德國人的理由完全說得過去啊,換做有人開槍打翻了兵營門口的崗哨,他當然也會毫不猶豫的進行還擊。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哪個手欠的馬鹿,生生的搞出了這樣一個烏龍,但現在就算鈴木再如何懊悔,卻也已經於事無補。
「我們並不知曉特使團居住此地,這次事件完全就是一個誤會,我只是一名軍使,沒有權利評判什麼,但是作為我個人,為這次衝突向貴方表示道歉,摩西阿蓋過座椅嗎三(非常抱歉)。」鈴木說完就是一個七十五度的鞠躬。
「我知道光憑一句道歉,無法抹去我們犯下的錯誤,在此我請求貴方能夠同意,我們雙方立即停止作戰。既然是一場可悲的誤會引起的,那麼繼續為這種戰鬥流血,實在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同時我們請求貴方允許,讓我們的士兵收斂戰死將士遺體。」鈴木誠懇的請求道。
「我不明白你說的誤會是什麼,不過我同意雙方立即停火,你們也可以前來收斂死者的遺體,但是必須是空手,不允許攜帶武器。」韋伯此時心裏已經有了數,他慷慨的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我知道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