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五哥，從那一盆鹿肉之中，割出足有五斤的份量，然後如同垃圾一般的丟在桌子上道：「吃！……把這些肉，在十分鐘之內吃完，如果感覺噁心就別嚼，不過我想，你會習慣這個味道的！……」

    眼見那一塊鹿肉落下，齊大兵的眉毛簡直就擰成了一個疙瘩，但一想到死去的胖子。李大刀，還有詹亮，一把熊熊烈火，便從他的胸中燃起，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而死人就應該有死人的樣子！……

    想到此處，齊大兵一把抓過那一塊鹿肉，便用他那鋒利尖牙開始撕扯，仿佛兇猛的野獸，也撕咬他的獵物，他要讓自己的獠牙生長出來，撕碎鬼子的脖頸！……

    「很好！就這麼吃吧！……日後多吃生肉，或許你還能多活幾年！……」小五哥此刻表情淡然，他知道這『凝血丸』的藥效，所以他從來不許別人碰，也只有齊大兵這種，只剩下半條命的人，他才敢拿出來一試。

    「呃！……」

    齊大兵將這一整塊鹿肉吞下，卻難以抑制自己的嘔吐感。然而此刻的小五哥，卻淡淡的道：「你沒有時間嘔吐了，你已經休息了十一分鐘，你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難道你想死嗎？……」說道此處，小五哥的聲調突然升高，宛如當頭棒喝，驚醒那有些睏倦的齊大兵。

    「啊！……殺！……」齊大兵此刻是疲倦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倘若休息了，那便是死路一條，他必須動起來，正像小五哥說的那樣，他已經沒有時間嘔吐了，他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終結，但他卻不想終結在此，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為戰友們報仇！……報仇！……

    「刀法太亂，你的敵人不是大樹，他不是死的，他會躲閃！……你這樣亂砍，是斬不到他們要害的！……」在這深邃的夜晚，小五哥的雙目竟然如同鷹隼一般，緊緊盯着齊大兵的一舉一動。又或者說，只有在黑夜，才能發揮出小五哥的真正實力，因為他是一個殺手，一個暗夜之中的殺手，而齊大兵呢？也僅是這殺手之中的幼崽，所以齊大兵的路，還很長，但又或許很短暫，……因為，他隨時都會凝血而死！……

    時間便在如此的喊殺聲，以及小五哥的指點中，一點一滴的過去，齊大兵也不知在這一夜之中，他究竟斬出了多少刀，他的身體麻木了，麻木到機械般的揮舞着，但卻每一刀，皆可以命中敵人的要害。

    而此時的小五哥也是一夜未睡，但卻無比的精碩，穩穩的坐在那一席方桌之前，觀看着齊大兵的一招一式。

    「好了！來吃你的早餐！……」小五哥，放下手中的茶碗，卻在鹿肉之中，再度割出五斤來，而這點小手段，對於他而言，卻並不難。而接下來，他便要傳授齊大兵這一套刀法。

    齊大兵聞聽自己的早餐時間到了，遂然收起手中的短刀，緩緩的向那方桌行去。而那步伐卻比昨日略顯矯健，或許他已經習慣了，習慣這不停的奔跑，雖然他的腳下，他的手上，已經沒有什麼知覺了，但他卻感覺這樣很好，因為也只有這樣，才適合他這種死人。

    「吃吧！你一邊吃，一邊聽我說，……」小五哥說道此處，再度掀開茶碗，輕飲一口香茶，潤了一下喉嚨，這才說道：「你的悟性我很滿意，而接下來，我便要傳授我的刀法，不過與其說是刀法，還不如說這是一種經驗，……這就好比，你將這刀法用在畜生身上，便叫做『解牛刀法』，而用在死囚的身上，那就叫做『凌遲』，但我卻稱他為，『你死了』刀法！……這是一套你死我活的刀法，倘若不能戰勝敵人，那死得便會是自己！……又或者說，你不需要學習，只需要精準，精準到，你想將你這把刀割在哪裏，它就會割在哪裏！……」

    「只要這樣就成了？……」齊大兵吞下一口生肉，卻如此問道。因為他並不相信，這一套刀法僅僅如此。

    「恩！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是很難，而且你的骨骼不行，或許你的成就，也僅能停留在殺手的中層階段，……不過雖然如此，或許也能殺出一條血路，……」說道此處，小五哥略微頓了一下，這才說道：「所謂殺手，並非隨意叫的，他們有一個最基本的衡量標準，那便是按每分鐘揮刀的次數劃分，而每分鐘揮刀三百六十下，也僅能說算是入門。或許這麼說，你會感覺很難懂，那我將它擴大十倍你就明白了，十分鐘揮刀三千六百下，這便是一個基數，而中級殺手，他們的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