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啊……」

    不堪入耳的聲音響起。

    視頻里雖然關鍵點都打了馬賽克，可是模模糊糊能看到個大概。

    季安安驚異地發現，那是假戲真做。

    從女孩的表情，愉悅又痛苦的神色，都能看出來，是真的。

    季安安捏住北冥少璽的下頜：「你讓人強女！？」

    「……是她自願的。」

    「她怎麼會自願？她喜歡的是赫連馳啊！」

    北冥少璽扯了下唇：「她在城出名了，臭名遠揚，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我給她一筆錢，給她辦出國手續，她年紀還小，去國外留學，我的佈置已經很夠可以？」

    本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他用不着費心。

    就知道季安安會反對

    「這麼好的交易她只賺不賠，赫連馳的女人眾多，只是玩玩她，她什麼好處也沒撈着。只要陪我演一個星期的戲，國外大好的生活等着她！」

    北冥少璽言語之中透着輕狂，捏起她的下巴，在臉上吻了一口。

    曖昧的呻吟從視頻里出來，尺度很大，不亞於北冥少璽的氣息逐漸地喘起來，一隻手探進她的衣服裏面。

    季安安慌忙將視頻關掉，晚了，北冥少璽咬住她的唇瓣，輾轉地吻着。

    季安安的小手推開他的臉：「你這幾天太重欲了，對身體不好。」

    「對身體好，我太久沒發泄了……你憋了我好久……」

    「對我的身體不好。」

    幾個字讓北冥少璽到處游弋的手，訕訕地停着了，卻捨不得抽回來。

    下巴靠着她的肩窩，吸着她的身體香味，開始講這幾年的思念。

    他說她離開的時候，他眼神里的景物都褪了色。

    城堡一年到頭都是灰撲撲的，天空晦暗，他沒有見過湖水藍的時候。那些藤蔓植物、花園，綠得發舊、紅得發黑，一股蒼老的顏色。

    他好像得了一場重病，終年不舒服。

    吃飯的時候像牙齒爛掉了，走路身體在腐爛，一個人睡夜幕降臨就像躺在棺木里。

    他也試過忘掉她，可一接近別的女人，就聞到她們身上發出的惡臭味。

    北冥少璽說這些的時候，眼神又變得很冷，所有的炙熱都結冰了。

    季安安心臟不由自主地縮緊，疼痛。

    「季安安，你沒有過過行屍走肉的日子，每一秒的呼吸都很疼……」北冥少璽親吻她的唇瓣，整個人都喪失了生命鬥志。

    季安安捧着他的臉，認真地看着他說：「北冥少璽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悲觀。」

    北冥少璽蹩起眉：「一個人什麼都有了，會回歸最原始、最真的狀態。」

    很多人終其一生追逐着名利的目標，他輕輕鬆鬆都有了。

    他站在商戰場叱咤風雲的頂端，很小就開始享受成功帶來的光環，已經膩了。

    北冥少璽親吻她手心：「人到了死亡那一刻，回憶起來的往往不是這一身擁有多少財富、多成功。」

    季安安知道，想的都是親人，這一生活着的滋味。

    「我死過那麼多次，這感受比誰都清楚！」